極有可能會從兇手手背上,手腕上抓下一些皮膚組織。
刀鋒搖搖頭,說道:“那也不見得。也許兇手戴著手套,穿著長袖。加上死者的頭部被枕頭矇住,雙眼看不到東西,抓不到兇手的皮膚組織,也是有可能的。”
丁學義急忙點頭稱是。
傻子才會和“刀衙內”唱反調呢。
反正現在都是推理。
謝文和吩咐道:“想辦法讓人辨認一下,看看這個慕容雪有什麼財產損失,比如首飾,手錶之類的。”
因為慕容雪獨居,所以是否有現金失竊,現在無法判斷。
但她的同事和朋友,應該對她經常佩戴的首飾和手錶有印象,如果在現場找不到這些東西,就可以從一個側面推斷,兇手入室劫財是最大的作案動機。
“是,市長!”
丁學義急忙答應。
謝文和又勘查了一番現場,便即吩咐道:“丁學義,你們先把能夠找到的線索都歸攏一下,明天再開案情分析會。”
“對這個慕容雪的社會關係調查,也不能馬虎,必須認真去做。”
丁學義又急忙答應,心裡頭暗暗叫苦。
為什麼這麼說呢?
就因為慕容雪的職業啊。
她是個夜總會的經理,或者說的不好聽點,就是個“媽媽桑”。這種人的社會關係,簡直超級複雜。
鬼知道她這些年,和多少男人保持著密切關係?
當然,和她保持著密切聯繫的女人也不會少。
這個調查社會關係的工作量之大,可想而知。
而事實上,極有可能查到最後,都是在做無用功。因為這個案子如果是入室盜竊引發的搶劫殺人,那兇手就是“隨機”的,和慕容雪熟悉的那些朋友沒一點關係。
但不調查還不行。
因為入室盜竊只是可能之一,不能百分之百確定。
那該做的社會關係調查,就必須做。
這個步驟不能省。
“行了,你們繼續吧。”
“有什麼需要市局支援的,到時候你們打報告上來。”
謝文和交代幾句,就準備離開。
身為副市長兼市公安局長,他的“任務”確實已經完成。自然也不可能親自參與這個案子的偵破行動。
果真如此的話,謝文和把自己劈成八爿都忙不過來。
刀鋒急忙說道:“老叔,我跟這再待一會。這個案子,我申請參與偵查。”
多好的機會啊,刀政委焉能放過。
謝文和不由得一樂:“怎麼,手癢了?”
倒也有三分同情他。
就現在,鼎鼎大名的“英雄刑警”刀鋒同志,都可憐到這個地步了?
只要有案子辦,啥都不管,夾到碗裡就是菜!
“嘿嘿,這不閒著也是閒著嗎?”
“我跟傲雪商量好了,要在玉海待兩天再回去。”
你幾百裡地的從巖門趕到玉海來給老爹祝壽,轉天就回,未免也太傷楊書記的心了。無論如何也要多待兩天才像話。
謝文和說道:“我倒是無所謂,你能幫忙,我求之不得呢。就是傲雪那裡,你怎麼交代?”
刀鋒嘿嘿一笑:“不用交代,她理解我。”
於檢察長自己,不也是個工作狂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