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麻五,你交代的這些東西,我們還需要進一步核實。如果事實證明你沒有撒謊,那算你立了一功,定罪量刑的時候,法院會考慮的。”
刀鋒很鄭重地對麻五說道。
實話說,刀警官不太討厭麻五,但凡是願意和警方合作的,通常都能留下較好的印象。
“啊,還要判刑啊?”
誰知麻五根本就不滿意刀警官這個答覆,張大嘴,滿臉不敢置信的神情。
“你個法盲!”
肖躍進及時插話進來,不屑地說道。
“你還以為自己一直都是乾的合法生意?”
“告訴你,像你這種情況,一般情況下,最少都是三年有期徒刑起步。自己幹了壞事,就要有這個覺悟。”
麻五頓時就很沮喪,低下了頭,暗暗咬牙切齒。
在他看來,自己完全就是遭了無妄之災。
收債券收得好好的,打牌打得嗨嗨的,突然就被人抓起來,還要判刑。
這都叫什麼事?
刀鋒說道:“你回號子,好好想想,還有什麼東西是沒有交代的,想清楚了,全部都交代乾淨,對你有好處。”
“那,刀警官,你能不能給號子裡的人打個招呼,別,別再搞我了……”
麻五哀求道,看來是想清楚了,自己這回是真躲不過去。
“可以。只要你態度一直端正,配合辦案,我保證號子裡沒人敢搞你。”
刀警官說到做到,和看守民警一起,送麻五返回號子,疾言厲色地警告了號子裡的牢頭獄霸一番,讓他們對麻五好點。
牢頭獄霸們自然是點頭不迭。
對“政府”的吩咐,誰敢硬頂?
那是自找麻煩。
回到所裡,刀鋒召集梅博華和常洛,開了個小會。
目前這個案子,就是他們四個人在偵辦,二警區其他聯防隊員,暫時還沒那個資格參與。其實吸收常洛進“專案組”,都是違規的。
聯防隊員無論什麼時候都沒有偵查權,在派出所的定位從來都是“打下手”。只不過刀鋒現在人手緊張,三個人辦這麼大一案子,怎麼都忙不過來。
何況二警區的日常工作也不能丟下。
所以一般情況下,是刀鋒和肖躍進外出調查,梅博華在家裡坐鎮。這要是連一個正式民警都不留,無人做主,二警區的工作非得亂套不可。
當然了,毛陽也已經向他承諾,所裡和其他警區的同志也會給他們分擔一部分日常工作,但其他警區的同志對二警區也不是很熟悉啊,所以大多數時候還是隻能立足於自己解決問題。
開完會,定下調子,刀鋒立馬去向毛陽彙報。
秦偉說得很明白,這個案子由刀鋒主辦,但要接受毛陽的領導。
瞞誰也不能瞞自己頂頭上司。
這段時間,毛陽每天都是按時上班,沒啥事不輕易出門,就在所裡坐鎮。
系統內就是這種情況,其他人可能需要坐班,一把手卻是最自由的,想去哪就去哪,只要能有一個說得過去的理由就行,因為除了上級,沒人能監督他。
問題上級也忙不過來啊,誰耐煩沒事就來監督你?
大多數上班時間,去單位其實是很難找到一把手的,每天能有一兩個小時待在自己辦公室,這位一把手就絕對堪稱是敬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