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聲令下,景西地區風雲變色,巖書記的指示得到了徹底執行,包括地區公安處在內,蒙昭市和下邊各縣的公安民警全部發動起來,抓捕胡成才。
因為景西地處邊陲,不但治安形勢特別嚴峻,而且擔負著邊防任務,各單位的警惕性是很高的,類似的行動,以前也進行過好幾次,故而動員能力和行動能力,遠比承平日久的內地要高得多。
饒是如此,各處反饋在指揮中心的消息還是很不樂觀。
沒有發現胡成才和巖曉娜兩人的蹤跡。
景西賓館大會議室燈火通明。
巖書記,司馬白親自坐鎮,這裡已經成為“吸血鬼殺人案”的臨時最高指揮部。
大會議室內煙霧繚繞,聽著下邊反饋來的信息,巖書記的臉色越來越不好看。
司馬白便安慰了他一句:“老巖,不要太擔心。這個胡成才,帶著一個大活人,想要跑出去,不是那麼容易的。”
“只要他敢冒頭,就肯定會被抓住!”
發動全地區的力量抓他一個,不怕他飛上天去。
巖書記看他一眼,嘴角露出一絲苦笑。
司馬白這話,乍一聽沒毛病,但仔細一想,關鍵就在於,巖曉娜現在是不是還活著?
從“地下魔窟”的情況來看,幾乎每一個受害者,都是被放光了身上的鮮血。
巖曉娜以前經常去巖書記家裡玩耍,又是同一個村的晚輩,巖書記對她還是很有幾分感情的,和自己的嫡系晚輩也差不多少。
只要一想到那個勤奮上進,聰明懂事的小姑娘已經被人像宰牲畜一樣宰殺,放光渾身鮮血,當作某種祭品獻祭給犯罪分子臆想中的“邪神”,巖書記心裡就忍不住極度不安,同時又有一種無能為力的狂怒。
哪怕他“權傾景西”,一句話就能調動上千武裝人員拉網搜索,但找不到人,一切都是枉然。
一個晚上都沒有好消息。
巖書記和司馬白直到凌晨兩點多,才在眾人的勸說之下,前往賓館房間休息。
次日一早六七點鐘,又出現在大會議室。
兩位領導都不年輕了,一個晚上沒睡好,不可避免的起了眼袋。
“還是沒找到人嗎?”
一直到上午九點多,依舊沒有好消息傳來,巖書記終於忍不住憤怒了。
其他同志都低下了頭。
巖書記臉色鐵青,腮幫子咬了又咬,一直強忍著滿腔怒火,沒有發作出來。
“怎麼,這就蔫了?我們幹刑警的,什麼情況沒遇到過?”
司馬白勉強一笑,給大夥兒打氣。
“大家都開動腦筋,好好想想,還有什麼好辦法?”
眾人繼續低頭。
在這種情況下,誰的腦子能閒的下來,早已經開足馬力,想得腦袋都快炸開了好嗎?
但是犯罪分子真要躲起來,想要在偌大的景西地區將兩個人找出來,難度真的太大了!
誰也不是神仙,沒有透視眼。
會議室陷入難堪的寂靜之中。
“有地圖嗎?”
突然,一個聲音響起。
大夥循聲望去,正是刀鋒。
此時的刀警官,臉上也罕見的露出了疲憊之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