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廢話!”
刀鋒喝道。
“你弟弟出事了,你說我來幹什麼?”
梅博華剛才打電話的時候,刀鋒可是聽得一清二楚。
梅博華的弟弟叫梅曉華。
“……”
梅博華一愣。
刀鋒又喝道:“車鑰匙呢?”
“什麼車鑰匙?哦哦,在陳所辦公桌抽屜裡呢……”
二警區有一臺邊三輪摩托車,車鑰匙一直都是陳先雲保管的。
刀鋒頓時就很頭疼:“這幾天,你一直都沒用車?”
“沒有!”
“那車陳所寶貝著呢,從來不給別人開!”
刀鋒簡直無力吐槽。
大哥,前幾天,你才是二警區的臨時負責人好吧?
那警車是公家的,又不是他陳先雲私人的,你該用就用啊,這麼謹小慎微幹啥?
“你等我一下,我去拿鑰匙!”
梅博華家住北山區,已經接近郊外,離清源派出所這邊遠著呢,騎單車最少也得三四十分鐘。關鍵中途還有好長一段上坡,騎單車賊費勁。
刀鋒還沒回到辦公室,肖躍進已經拿著車鑰匙跑出來。
他的性格,可比梅博華強勢多了。
“走,一起去!”
不管肖躍進心裡是不是對刀鋒突然成為自己的頂頭上司有意見,這當兒都不能表現出來。更不能在辦公室安坐如山。
否則,梅博華今後要記恨的。
“好,車鑰匙給我,我來開!”
“你會嗎?”
肖躍進微微一愣。
“放心,老司機了!”
刀鋒也懶得跟他詳細解釋,徑直從肖躍進手裡拿過了鑰匙。
片刻之後,微面警車便衝出了派出所大門,甚至誰都沒給所領導報備一聲。整個二警區,只有陳先雲一個人有手機,其他人只有BP機,想打個電話都辦不到。當然,留在所裡的那些聯防隊員,中間總有機靈人,會將這個情況報告給毛陽知曉。
“華哥,具體什麼情況?”
刀鋒邊開車邊問道。
“我也不是很清楚,光說我弟被人打了,腦袋都打破了,正往北山人民醫院送呢……”
梅博華滿臉焦慮之色,也顧不得跟刀鋒生悶氣了。
“什麼人打的?為什麼打他?”
“不清楚啊,我估計,是那幫高先生乾的,要不就是那些開槽子的!”
梅博華很鬱悶地說道。
刀鋒沉默了一下。
梅博華這個弟弟不咋爭氣,一貫的遊手好閒,還沾染了好賭的惡習,這些年沒少讓家裡人操心。
這個情況,他是清楚的。
畢竟他多了二十幾年的記憶。
肖躍進卻不是很清楚,有些詫異地問道:“他喜歡打牌嗎?”
“嗯……”
梅博華點點頭,滿臉都是恨鐵不成鋼的鬱悶之意。
“他腦子又不靈活,每次都被人家殺豬!”
“欠一屁股債!”
肖躍進怒道:“警察的家屬也敢打,膽子不小!”
梅博華只是搖頭嘆氣。
現如今巖門這幫開槽子的,膽子是真大。
刀鋒將邊三輪開得飛快,直接鳴響了警笛,一路轟鳴著,直奔北山人民醫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