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嘿,警官,那手天女散花很帥啊,就是,你有點面生……市裡調過來的嗎?”
劉勇光一副江湖老鳥的樣子,倒也並不緊張,反倒開始盤刀鋒的底細。
這段時間,秀溪縣公安局大換血,確實來了許多生面孔,不要說縣局,城關所那邊,都換了一茬人。
問題是,你這麼年輕,就一小屁孩,跟我這裝什麼老油條?
你特麼毛長齊了沒?
刀鋒淡淡一笑,說道:“忘了自我介紹,我是刀鋒!”
我是刀鋒!
這就夠了!
不需要再做其他任何說明。
馬天海團伙覆滅之後,刀鋒的大名,在秀溪城關鎮,可謂是無人不知,無人不曉。
劉勇光明顯愣怔了一下,隨即開始上下打量起來,苦笑一聲,說道:“刀所,我和馬天海他們沒關係……”
“當然,你要有關係,還能等到今天?”
刀鋒“嗤”地一聲,不屑地說道。
“劉勇光,清醒一點,這是我們刑偵大隊副大隊長!”
一名負責記錄的年輕刑警便呵斥道。
“啊,刀所,哦,不是,刀大,原來你調刑偵大隊了?恭喜啊……”
劉勇光眼珠子亂轉,背心已經開始往外滲冷汗。
這是不由自主的,實在刀鋒威名太甚,甭管以前有沒有和他打過交道,只要底子不乾淨的傢伙,面對他就會心裡一陣陣發虛。
“劉勇光,我調刑偵大隊,對你可不是什麼好事。你想啊,這是我們刑大第一次抓賭,結果就抓到你了。你場子裡還有人帶著槍,這個問題可不小。你應該很清楚,我們刑大不是派出所,拘留什麼的,對於我們來說,真的沒意思。”
“怎麼著也得給你判個幾年吧,不然的話,怎麼對得起刑偵大隊這四個字?你說是不是?”
刀鋒笑著說道,語氣很隨意。
這下劉勇光額頭上都開始冒冷汗。
別看刀鋒像是在跟他開玩笑,問題光哥敢這麼認為嗎?
人家刀大說得對,刑偵大隊和派出所不一樣。但凡落他們手裡,可不是區區拘留十天半個月,罰點款能完事的。
“刀大,刀大,那槍真跟我沒關係,他們都是外地來的,我也不知道他們是道上朋友,那麼狠的……刀大,您就高抬貴手,放我一馬吧。我以後真不敢了……”
刀鋒一擺手,打斷了他:“別廢話,整這些有的沒的,我不想聽。這種屁話,你自己信嗎?你要不來點乾貨,我這裡,你真的過不去。”
“我交罰款,我交罰款,刀大你說個數,只要我能辦到,哪怕傾家蕩產我也認了!”
“你特麼的!”
刀鋒被他逗笑了。
你當這是道上朋友講數呢?
還是黑社會敲詐勒索?
“告訴你,別老想著錢。這次抓了四十一萬賭資,已經夠了。怎麼,你還能再交四十一萬罰款?多你個三千五千的,有意思?”
“那,刀大,要不,你給點提示?”
劉勇光試探著問道。
這就是江湖老鳥和菜鳥的區別,菜鳥一旦嚇尿,啥破事都往外倒,生怕警察不知道似的。
“怎麼,乾的壞事太多,自己都記不起來了,需要我給你提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