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憐虎哥,被人拿捏住了,躲閃不得,又硬生生的吃了這一拳。
也似開了個彩帛鋪,紅的,黑的,紫的都綻將出來。
別看虎哥平日裡耀武揚威,似乎很能打的樣子,其實防禦值也就那麼回事,三拳下來,血條就快見底了。
“臥槽,別……”
“好小子,還敢辱罵警察!”
虎哥一句話沒說完,迎面又捱了一拳。
這一拳正正砸在腮幫子上,如同開了個染料鋪,紅的黃的張嘴就噴。
紅的是血,黃的當然是大板牙!
只聽得滴滴答答的,也不知打飛了多少顆牙齒。
虎哥這個委屈啊。
我不是在罵你啊,警察蜀黍,那是我的口頭禪啊,瞧這誤會的……好氣哦……
“臥槽,我不……”
“你還不服?”
又是一拳。
蒼天啊大地啊,我不是那個意思啊,我……
虎哥的眼淚奪眶而出。
直接就委屈哭了。
太特麼欺負人了,太不講理了!
虎哥決定輔助肢體語言,可是他的右腕被死死抓住,無論如何都掙脫不了,只能舉起左手。
在不明就裡的吃瓜群眾眼裡,虎哥這就是硬氣,被打成這德行了,還揚起胳膊準備反擊警察同志。
“臥槽,我投……”
“你特麼的還敢暴力抗法?”
“砰”!
第五拳砸了過來。
“噗!”
虎哥再次一口老血噴出,開始翻白眼。
也不知道是氣的還是打的,或許二者兼而有之。
總之虎哥已經被幹暈了。
“老大老大,不能再打了……”
眼見刀鋒的拳頭又舉了起來,常洛急忙上前,攔住了他,看著臉色慘白,已經開始翻死魚眼睛的葛成虎,有點擔憂地叫道。
“再打就要吃席了!”
刀鋒這才鬆開手。
葛成虎立馬便“噗通”一聲,雙膝跪地,然後再往旁邊一歪,就此沒了動靜。
刀警官搖了搖頭,似乎對自己有些不滿意。
“特麼的,比起魯提轄,到底還是差了點意思……”
魯提轄三拳就打死了鎮關西,自己一口氣砸了五拳,這混蛋居然還沒死。
難道自己與魯提轄的武力值,真的相差有那麼遠嗎?
刀警官表示不服!
“都銬起來!”
刀警官隨即將“鬱悶心情”收拾好,大手一揮,喝道。
“帶回所裡去,好好審一審,看他們還幹了些什麼破事!”
“好咧……”
常洛答應一聲,屁股後頭掏出手銬,兩兩一對,將幾個混混都銬了起來。
“那個,大姐,還有這個小妹妹,可能要麻煩你們,也跟我們去趟派出所,做個筆錄。”
面對梅姐母女,刀警官自然換上了一副和善的神情,輕言細語地說道。
梅姐卻只是緊緊抱著女兒,不住搖頭,一臉驚嚇過度的樣子,稍頃,才輕聲說道:“我們,我們不敢去……等他出來了,會報復的,我們就慘了……”
刀鋒不由得笑了。
“放心,我保證,三五年之內,他們出不來!”
“尤其這個葛成虎,沒個十年八年的,他就不要想那個好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