蔣重文慢慢舉起槍,對準了李二魁的腦袋。
“你特麼的,你敢開槍?”
“老子一揮手,就割斷他的脖子……”
話還沒說完,李二魁只覺得握刀的手腕一緊,頓時如同被鐵鉗鉗住一般,緊接著,腳背一陣劇痛,卻是被刀鋒一腳踩住,幾乎連腳指頭都踩扁了。
然後,刀鋒猛地往旁邊一閃。
“砰!”
槍聲響起。
昏暗的巖洞裡,火光閃耀,燦爛無比。
李二魁大聲慘叫,整個人往後一仰,重重摔倒在地。
“刀鋒,他綁架人質,意圖傷害在職警察,我開槍打死他,就不算你違規了吧?”
蔣重文淡淡說道。
刀鋒聳了聳肩膀,笑著說道:“不算……”
“你特麼的,你敢陰我,哎呀哎呀……”
肩頭中槍的李二魁躺在地上,殺豬般狂嚎起來。
蔣重文冷笑起來:“你居然敢綁架他,只能說,你真特麼天真!”
老蔣可是親眼見到過刀鋒一招制服李軍的。
而李軍是玉海體校武術隊的散打教練!
“我投降我投降,喂,刀鋒,快抓我啊,我願意跟你回去,願意接受法律的制裁……”
李二魁大叫。
刀鋒就笑:“好啊……”
“遲了!”
“李二魁,贖罪吧!”
“砰砰砰——”
槍聲再次響起。
“啊,你特麼的,不得好死啊……啊啊啊……”
一朵朵血花,在李二魁身上各個部位飛濺而起。
淒厲的慘叫聲,在“死人洞”裡久久迴盪。
“砰!”
最後一槍。
李二魁的腦袋像個爛西瓜一般,爆裂而開,殺豬般的慘嚎聲戛然而止。
“死人洞”裡,再次恢復了寂靜。
蔣重文咬著的牙齒,慢慢鬆開,長長舒了口氣,像是耗盡了身上的最後一絲力氣,眼望刀鋒,笑了笑,說道:“謝謝!”
掉轉槍柄,將手裡的制式手槍遞到刀鋒面前。
刀鋒笑了笑,卻沒有伸手去接。
槍裡,應該還有最後一發子彈。
蔣重文好像明白他的意思,淡淡一笑,說道:“算了,本來這顆子彈確實是打算留給我自己的,我的事都做完了,也該去和桂琴他們見面了……”
“但是你說得對,我是個警察,這麼多案子,總得要給個交代。”
“這些年,我確實有點對不起玉海的同志們,讓他們耗費了那麼多的精力,經受了那麼大的壓力,最後我得給他們一個交代。”
“拿著吧,這個功勞,是你應得的。這麼多年,終於有人能破這個案子!”
蔣重文很誠懇地說道。
刀鋒只好伸手接過手槍,卻不知該說什麼才好,沉默片刻,才指了指不遠處的白骨堆,說道:“那他們怎麼辦?”
蔣重文搖搖頭,說道:“就這樣吧,有李二魁在這裡祭奠,他們也應該瞑目了!”
刀鋒微微頷首。
“走吧,該回去了……”
蔣重文倒是顯得十分豁達,笑著拍了拍他的肩膀,一副心願已了,百無牽掛的輕鬆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