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刀子,你怎麼知道她和羅衛慶已經離婚了?”
在警車上,劉浪有點好奇地問道。
刀鋒笑道:“猜的。這種情況太多了,羅衛慶在銀行那邊,違規操作是肯定的。為了給自己留後路,他們這種人,通常的做法就是和老婆離婚,然後把錢都轉到老婆名下,以為這樣一來,就安全了。”
劉浪冷笑道:“離個婚就安全了,他們想得倒是挺美的。”
刀鋒說道:“這人嘛,總是有些僥倖心理的。再說了,除了這個辦法,他們也想不出更好的辦法來了呀,總不能把搞到的錢,都挖個坑埋起來吧。”
劉浪想了想,問道:“你怎麼看這個案子?”
刀鋒毫不猶豫地說道:“我看不大像是綁架,反倒像是討債。”
也就是和劉浪,他能說得這麼直接。
如果是和其他不大熟的警察,刀鋒必然不會說得如此肯定。
畢竟這還只是他的推測,缺乏必要的證據支撐。現在說得如此肯定,萬一事實證明搞錯了呢?
刀大隊長不要面子的?
“討債?唔,好像也有道理啊……”
劉浪沉吟著點了點頭。
“你看啊,浪哥,這個犯罪分子要錢,要的不是整數,而是五十二萬。這一點,與常理不合。第二個,他們並沒有一再威逼顏亞紅給錢,也就是和她聯繫了一兩次。這也和其他的綁架案有所區別。”
“第三點,下手太黑了。”
“正常情況下,綁匪要向家屬勒索錢財,也不會這樣亂打,一般就是割只耳朵,或者剁個手指頭什麼的,給受害者家屬送過去,嚇唬他們,讓他們馬上交錢。”
“只有討債的那幫傢伙,才會亂打人。可能一個沒注意,下手重了點,發現人快不行了,這才緊著往人民醫院送。”
“還有啊,羅衛慶年紀也不算小了,可能有什麼隱疾,被人長時間拘禁,毆打,再加上精神上高度緊張,確實是很容易出事的。”
劉浪點頭認可他這個分析,不過還是有些疑問:“羅衛慶是銀行行長,他會欠誰那麼多錢呢?”
“嘿嘿,我估計啊,他不僅僅是銀行行長那麼簡單,私底下,他應該還有其他身份……”
“其他身份?你是說,他還在私下裡放貸?”
劉浪也是經驗豐富的老刑警,馬上就想到了這麼一種可能性。
“對,這也是他們的常規操作。有時候吧,銀行銀根緊張,放不出那麼多錢。羅衛慶很有可能私下給人放貸,他自己沒這麼多錢,就會跟其他人私下融資。”
“但是私人放貸這種事情,是很不保險的。”
“你盯著人家的利息,人家盯著你的本金。”
“一旦還不起了,說不定就一跑了之。這麼大個窟窿,還不得羅衛慶自己去填?”
“我看啊,五十二萬多半就是這麼來的。”
“他那些合作伙伴跟他翻臉了,專門找了討債公司的人去找羅衛慶的麻煩。結果下手太重……”
“當然,這中間,顏亞紅到底有沒有問題,那還得調查清楚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