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鋒卻不管那麼多,拿起案卷,自顧自就看了起來。
辦案子就是辦案子,不能含糊。
至於那些表面功夫,誰愛做誰做去,與我刀鋒何干?
當然,看得比較快是真的。
總不能讓巖書記孫主任陪著他枯坐幾個小時。
其他幾位英模,也同樣不客氣,取過卷宗開始翻閱。
反正閒著也是閒著,不找點事做,多尷尬?
饒是刀鋒加快了速度,也花了小半個鐘頭才看了個大概,細讀暫時是不可能的了。好在孫主任十分健談,一直陪著巖書記低聲說話聊天,避免了無聊和尷尬。
“怎麼,有發現了嗎?”
見刀鋒抬起頭,一直都在關注著刀鋒的巖虎立馬問道。
“有!”
刀鋒一點都不拐彎抹角。
“兩點。”
“你說。”
“第一,被害人身上一共有三處刀傷。一處在後背,一處在右腕,還有一處最奇怪,竟然在腳板心。尤其是腳板心這個傷口,並不是匕首造成,而是某種圓錐狀的利器造成,莫汝淮自己的供述也沒辦法自圓其說!”
“他為什麼要脫掉被害人的鞋子,在他腳板心上鑽一個洞?”
“這是什麼古怪心理?”
“同時,被害人是因為失血性休克死亡,這是法醫鑑定的結果。所以他真正的致命傷,其實不是後背那一刀,而是右腕上那一刀。腕動脈被割破,長時間失血,導致休克死亡。”
“如果是簡單的情殺,而且案發地點是在山河廠附近的話,莫汝淮為什麼不採取更直接的方式,一刀斃命,反倒要用這種方法?”
“這是第一。”
“第二,作為一個獵人,莫汝淮理應知道,他們從山裡回來之後,已經失去了最佳的殺人時機。他完全可以繼續忍耐下去,等待第二次機會。”
“總不能每次進山打獵,都能那麼巧合地遇到其他獵人同行吧?”
“在山裡下手,比在工廠附近下手,要隱蔽得多了。”
“是什麼原因,導致他不顧暴露的危險,連一刻都不願意繼續等下去,迫不及待地在工廠附近殺人埋屍?”
“這一點,卷宗裡邊也沒有合理的解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