蔣重文大笑起來。
“老子偏不告訴你!”
“告訴他吧,我也想知道我猜的對不對……”
就在這個時候,山洞裡突然又響起一個聲音,悠悠的,聽上去縹緲莫測。
“誰?”
蔣重文和李二魁同時大叫。
蔣重文霍地轉身,手槍猛地指向洞口方向。
“蔣科,是我,刀鋒。”
隨著這個聲音,刀鋒慢慢從不遠處顯露出身形,兩手空空,並沒有持武器。
蔣重文輕輕舒了口氣,嘴角居然露出了一絲笑容。
因為除了刀鋒,他沒看到其他人。
所以,刀鋒的來意,似乎和他想象中有些不同。
“你特麼又是誰?你怎麼找到這裡的?”
李二魁簡直要抓狂了。
原本以為無人知曉的最佳藏身之處,先是鑽出來一個蔣重文,現在又鑽出來一個他連見都沒見過的傢伙,簡直了!
老子真的那麼失敗嗎?
李二爺覺得自己引以為傲的智商正被人摁在地上摩擦,關鍵摩擦他的還不止一個人!
完全不能忍啊!
刀鋒看了他一眼,淡淡說道:“我是警察,這個巖洞,我來過。當時我就在想,這個地方,是最佳的藏身之所,要是有人躲在這裡邊的話,恐怕是很難被人發現的吧?”
“這兩天,全地區的警察都在找你,你卻消失得那麼徹底,我就琢磨著,到這裡來看看,沒想到還真找對了地方。”
“這個解釋,你滿意嗎?”
李二魁不由得愣了一下,突然又轉向蔣重文,叫道:“姓蔣的,你呢?你特麼又是怎麼回事?”
眼前這個特麼的小警察這番話,聽上去雖然離譜,仔細想想,倒也有幾分道理。
人家就是過來碰碰運氣,結果運氣還真不錯。
蔣重文冷笑著說道:“我未婚妻就在這裡,我不該來看看?告訴你,李二魁,你在這個洞裡所做的一切,我都一清二楚。就等著這一天,拿你的狗命祭奠這些冤死的亡靈!”
李二魁眼前一亮,像是突然明白了一切,叫道:“我知道了,剛才那些死鬼,都是你搞出來的把戲?你特麼是個變戲法的嗎?搞得跟真的一樣!”
不等蔣重文開口,刀鋒就嘆了口氣,說道:“李二魁,你可能不知道吧,蔣科是個心理學專家,催眠大師,障眼法這種小手段,對他來說,不過是基本技能而已。”
李二魁頓時就瞪了他一眼,哼道:“你特麼的跟他是一夥的?”
刀鋒淡淡說道:“這個你就不用操心了,至少,我跟你肯定不是一夥的。”
蔣重文看著刀鋒,突然問道:“你從什麼時候開始懷疑我的?”
“從李軍反覆翻供的時候開始的……這個事,蔣科,我得說,你做得不地道。你不該冤枉李軍!”
蔣重文臉上浮現出一絲慚愧之色,說道:“我這也是迫不得已,我得為自己再爭取一點時間,這兩年,我都找不到李二魁。只能借力打力,把他逼出來了。”
他雖然很早就知道李二魁在葫蘆洞佈置“避難所”,但那時候的他,還沒打算殺李二魁,李二魁必須是他復仇的收官之戰。
和李二魁一樣,蔣重文也是個強迫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