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了這般場景,刀鋒便猶豫了一下。
是不是等會再過來,打擾人家吃飯總是不好的。
刀大隊長可是個文明人。
不料朱凱華卻抬起頭,臉帶挑釁地打量起他和徐玉兒來,隨即咧嘴一笑,臉上的挑釁之意更濃。
讓刀鋒很是莫名其妙。
哥們,你這啥習慣啊?
見到警察就這個表情,警察拆了你家祖墳還是咋的?
這習慣不好,知道不?
會給自己惹禍!
“朱凱華是吧?”
刀鋒便不再遲疑,大步上前,問道。
“你是誰?”
朱凱華一翻白眼,大咧咧地說道,連身都不起。
一旁早火了徐玉兒,怒道:“你這個人,什麼態度?我們是縣公安局刑偵大隊的,找你瞭解情況!”
你一個做生意的,不要說面對戎裝齊整的警察,就算是對普通人,也不該是這樣的態度吧?
就這樣,你這豬肉還能賣得出去?
不過,看他們一家三口小日子過得有滋有味,生意似乎還不錯。
朱凱華冷笑一聲,不屑地說道:“刑偵大隊好了不起啊,我又沒犯事,你嚇唬誰呢?”
刀鋒笑了笑,口氣溫和地說道:“朱凱華,你不要誤會,我們不是要嚇唬誰。就是找你瞭解一下情況,有關朱子貴的情況……”
“煩不煩?”
刀鋒話音未落,朱凱華直接就發飆了。
“這都第幾回了?”
“這個來問那個來問。知道的,我早就說了。老是問來問去的,有個卵用?朱子貴又不是我殺的,你們有本事,趕緊去抓兇手。老是來煩我做什麼?”
原來是這樣。
估摸著這幾天,確實有不少警察找過他了。
徐玉兒火氣更旺,怒道:“朱凱華,那你知不知道,林小蘭已經死了,她自殺的。一個九歲的小姑娘,她自殺了。這都是你們家小孩做的孽,你就不該反省一下嗎?”
“屁話!”
朱凱華“呼”地站起來,吼了一嗓子。
“她自己要死關我卵事?我們早就賠過錢了。我賠了三千塊!”
徐玉兒譏諷地反駁道:“三千塊錢很多嗎?連醫藥費都不夠!”
“那也不關老子卵事。朱子貴才賠了三千,老子憑什麼要賠更多?”
徐玉兒勃然大怒,喝道:“那是一條人命,知道嗎?”
這時候,人高馬大的朱文通也插話進來了,這小崽子跟他爹一樣,一臉的橫蠻無理,一手叉腰,得意洋洋地說道:“我爹說得對,我們又沒把她怎麼樣,就是打了她幾下,賠了那麼多錢還不夠?她自己要死,關我們卵事!”
“你,你混蛋!”
徐玉兒氣不打一處來,伸手戟指朱文通。
“你那是打了幾下?人家孩子都癱瘓了!你,你小小年紀,這麼歹毒!長大了還得了?你就是個壞坯子!”
“砰!”
朱凱華舉起鋒利無比的砍肉刀,重重砍在案板上,同樣伸手指著徐玉兒,破口大罵。
“你特麼的,你敢罵我兒子?別以為你穿著一身皮子,老子就怕你。你再罵一句,信不信老子一刀砍死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