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吧,自己竟然幹過這種事?
打算往三姐那兒吐?
當時自己到底在想啥啊……
怎麼一點都記不起來了?
“這個,我還真不記得……”
刀警官只能搔頭。
三姐給了他兩個老大白眼球,隨即展顏一笑,又去廚房忙活起來。
“來來來,刀子,打牌打牌……”
於驚雷笑著拿起一副撲克牌。
“這不離吃飯還早著呢,跑得快,會玩的吧?”
劉浪笑道:“老大,瞧你這話問得,很官僚啊……刀鋒可是高手,在閆利民那裡玩牌,據說贏了一萬多!”
“是嗎?你小子可以啊,多面手啊……”
於驚雷頓時詫異地打量起來。
“錢呢?”
刀鋒老老實實地交出手機:“在這!”
於驚雷急忙左右看看,壓低聲音說道:“快收起來,千萬別讓傲雪看到……”
“哦哦……”
刀鋒也嚇了一跳,急忙將手機揣回口袋。
只是,劉浪你為什麼笑得這麼古怪?
你們是不是在搞什麼“陰謀詭計”?
饒是刀警官英明睿智,聰明蓋世,這當兒也有些膽戰心驚。他最怕的就是被自己哥們暗算,一點抗拒之力都沒有。
“那說好啊,我們打著玩,不打錢的,輸了粘鬍子。刀子你就拿出全部本事來,我倒想看看,你的水平到底有多高。”
刀鋒笑道:“那你得先準備好一刀信紙。”
所謂粘鬍子,就是輸了的,用紙條粘在臉上,紙條粘得越多,證明輸得越慘。
一刀信紙一百張!
小刀哥這話說得有點大了。
“嘿,我還真不信這個邪。紅珊,拿一刀信紙過來,我倒要看看,這小子是不是真有這麼大本事!”
於是,於支就悲劇了。
連帶的,劉大跟著他一起悲劇。
一連十把,他倆愣是沒贏過一次,被關了五六次“春天”。
無數的白色紙條,在兩位精英刑警的臉上,下頜,額頭飛揚,如同唱京劇的大花臉一般。
“不是,你到底怎麼弄的?”
這下於驚雷也沉不住氣了,嚷嚷起來。
連不知什麼時候在旁邊圍觀的於傲雪和林巧眉也是滿臉詫異。她們可是親眼見到,每次刀鋒都是隨便洗一下牌,甚至就是抽了幾下,然後讓人隨便切牌,結果牌發下來,就是他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