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鬧他們的,我們說我們的。現場勘查有些什麼收穫?”
“節儉!”
大軍脫口而出。
“這兩個女的,都非常節儉。在她們的房間裡,沒有找到一件新衣服,全都是穿舊了的,其中有兩件內衣上,還有自己縫針的痕跡。”
刀鋒略感詫異地問道:“齊燕也是這樣嗎?”
周曉霞節儉,可以理解。
她那雙滿是劃痕的手令刀警官記憶深刻。
曾經,刀警官的雙手掌心也滿是劃痕,不過他不是編竹籃,而是苦練牌技。被撲克牌劃出來的痕跡。
但從周曉霞的描述,齊燕是比較“摩登”的。
今天中午導致周曉霞爆發殺人的直接起因,就是齊燕責怪周曉霞拿了自己的化妝品。
刀鋒仔細回憶了一下昨晚上見到齊燕的樣子:穿一件白色毛衣,長相清秀,氣質不錯,這種女孩,在刀警官的印象中,會被劃入“時髦”一類。
周曉霞就比她土氣得多,哪怕在城裡工作了一段時間,身上的“土味”也洗不乾淨。
“對,齊燕也一樣的節儉,我們在她的錢包裡,只找到二十塊錢,還有幾張借條……”
“借條?借誰的?”
“已經核實過了,是借幾個工友的,最多的借了兩百塊,最少的是五十塊。加起來一共是六百七十塊錢……大都是來古那邊的工友,和齊燕一個地方的。”
“現場唯一值錢一點的,就是一個小型收錄機。工友證實,這是齊燕買的,她喜歡聽歌。不過這個收錄機買的也是二手貨,是以前一個財務離職時,半賣半送給她的。”
“奇怪,齊燕既然這麼節儉,那她又借錢幹什麼?她沒結婚,在這裡的工資應該足夠她生活的了。”
“齊燕身體不好。”
大軍答道。
“我問過和她熟悉的人,都證實了這一點,齊燕几乎每個月都要去一趟醫院。至於具體什麼病,那就不清楚了!”
“哪個醫院?”
“人民醫院。這裡有她看病掛號的收據。”
大軍將一張收據遞給刀鋒。
刀鋒點點頭,說道:“那待會就去人民醫院調查一下,看看她到底得了什麼病。”
“對了,那個化妝品,在哪?”
這才是今天殺人案的直接導火索。
老苗將一個精緻的化妝瓶遞了過來:“應該就是這玩意了,還是進口的,全都是日文……”
刀警官雖然是讀檔者,但他這樣的鋼鐵直男,不要指望他對化妝品有什麼超出常人的理解。他在這個方面的知識儲備,並不比老苗強多少。
但是中文日文他還是能分得清楚。
“這東西應該很貴吧?”
刀鋒打量著手裡的化妝瓶,蹙眉說道。
齊燕那麼節儉,她怎麼會用得起進口化妝品?
“這是島國的一個品牌……確實挺貴!”
徐玉兒插口說道,講了一個品牌名字,刀鋒倒是聽著有幾分熟悉。以前經常能在電視裡見到這個品牌的廣告。
就在他們幾個討論案情的時候,那邊突然爆發了肢體衝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