巖書記臉色不悅。
這混蛋竟然還懂得留餘地,預備著“推卸責任”。
問題是,你配麼?
這可是場面上官人才能擁有的“特殊技能”!
“按照你的推測,你有多大把握?”
司馬白插口問道。
到底是專業刑偵人員,司馬白比巖書記更加客觀,並不受活神仙的外貌和身份地位影響。他更關注案件本身。
“按照書上的記載,還有我師父當年教給我的那些東西,我覺得,應該在這個範圍內了。”
活神仙看了司馬白一眼,很謹慎地說道。
“老巖,做決定吧!”
司馬白再不猶豫,望著巖書記,沉聲說道。
巖書記雙眉緊蹙,遲疑片刻,才說道:“司馬,陪我走一趟,我們一起去向肖書記彙報。”
毫無疑問,肖書記指的就是景西地區一把手。
要在地委大院採取大規模的搜捕行動,並且要抓的是一個手裡有好幾條人命的窮兇極惡的犯罪分子,隨時有可能發生巨大危險,縱算是巖書記,也沒辦法獨斷乾坤。
萬一在搜捕過程中發生意外,造成人員傷亡,尤其是造成地委大院其他無辜人員的傷亡,這個責任可實在太大了,任誰都不敢輕易表態。
哪怕他有這個決斷力,事先也必須向地區一把手彙報,獲得批准才能行動。
否則,所有的責任都將壓在他一個人頭上。
“好!”
對這位老同學的擔憂,司馬白表示完全理解,當即一口答應下來。
巖書記隨即吩咐了幾句,便和司馬白一起,離開景西賓館,直赴地委大院,面見肖書記。
“沒說的,這樣窮兇極惡的犯罪分子,必須儘快抓捕!”
肖書記比巖書記更有決斷力,聽取了巖書記和司馬白的簡短彙報之後,當即表態。
這是位十分年輕的領導,只有四十歲出頭的樣子,比巖書記要小著十來歲,正是血氣方剛,銳意進取的年紀。
“不過,老巖啊,還有司馬廳長,你們兩位是專家,你們要拿出一個儘可能完備的計劃,確保不會傷及無辜,同時也要儘可能將影響壓到最小的範圍內。”
隨即,肖書記又很嚴肅地指示道。
站在他的位置,有這樣的要求也是理所當然。
畢竟是他拍的板,最大的責任就在他的頭上了。
“好的,肖書記。我們馬上就回去指定詳細計劃……我的基本意見是,隱蔽疏散無關人員,儘可能的不引起犯罪販子的警覺。同時便衣人員快速隱蔽入場,控制各個關鍵節點,防止犯罪分子趁亂逃跑或者轉移地點。”
“嗯,思路正確。我看,這個動作就選在中午下班的時候來完成。這樣造成的混亂會減少到最小的程度。”
肖書記稍一沉吟,便肯定了巖書記的意見。
巖書記急忙抬起手腕一看,已經十一點多了,馬上就到中午下班時候,時間已經非常緊張。
“好的,肖書記,我這就安排第一批便衣人員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