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得不說,如今刀鋒在省內刑偵系統的名氣是真的起來了。
這樣的案子,曾克己都時時刻刻記得他。
雖然說,這其中有楊浩東的因素在內,但刀鋒自己過硬才是最關鍵的。但凡刀鋒自己弱一點,你看曾克己會不會是這個態度?
當下刀鋒跟在李作勇身後,向刑偵總隊小會議室走去。
刀鋒儘管是個重生者,但對省公安廳其他區域也不熟悉,他熟悉的,也就是刑偵總隊辦公區這一小塊地方。
小會議室裡只坐了寥寥數人。
曾克己,司馬白兩位廳領導,其他都是刑偵總隊的骨幹,職務最低的也是副支隊長或者副處級偵查員。
唯獨刀鋒一個外地來的小小副大隊長,還只是享受副科級待遇,不算是正經的副科級。不過倒都是熟人。
“現在壓力下來了……”
等人到齊,小會議室房門一關,曾克己連半句廢話都沒有,直接切入正題,臉上露出深深的疲憊之意。
這個省廳常務副也是不好當啊。
“嚴書記發了大脾氣!”
至於嚴書記這個脾氣衝誰發的,曾克己自然沒說。
不過連刀鋒這種“官場小白”都知道,上級領導這是要“矛盾轉移”了。嚴書記的脾氣未必就是衝著公安系統發的,這事吧,原本就怪不到公安系統的頭上。
要不要辦這個案子,連省廳都說了不算,怎麼就能怪到公安系統頭上呢?
但現如今局勢成了這個樣子,壓力確實就給到了省公安廳這邊。
“秦文書記指示,這個案子,必須儘快有個結論!”
曾克己的用詞很“精準”,他說的不是儘快有個“結果”,而是儘快有個“結論”。聽在外行耳朵裡,似乎沒什麼區別。但聽在刑警耳朵裡,那就完全不一樣。
結果是什麼?
結果就是真相!
真相只有一個!
那麼結論呢?
結論是上邊需要,可以視情況而定。
“對了,司馬,你安排一下,季文君那邊,可能必須要馬上從醫院接出來。你給安排幾個靠得住的人,男女各半吧,三班倒,全程陪同她。”
曾克己對身邊的司馬白說道。
“行,我去安排,一共十四個吧,每班四個人,男女各半,另外兩個替補。”
司馬白也是一點都不含糊,當即答應。
“要身手敏捷,素質過硬的。”
曾克己多叮囑了一句。
實際上,這就依舊是將季文君當作“精神病人”在看待。加上醫院殺傷醫生那一次,她已經有三次傷人的記錄。
公安廳這邊迫於壓力,不得不同意將她從精神病醫院接出來,卻不得代表著季文君本身就已經恢復正常二樓,她還是個病人,隨時有可能暴起傷人。
省廳這邊安排的“陪護人員”,要是身手不過硬,搞不好自身難保。
畢竟季文君身份那麼特殊,你還不能刺激她,時時刻刻將她當精神病人來防範。必須儘可能做到“隨意”。
司馬白說道:“明白,我考慮向武警總隊借幾個人。”
“可以,這個你去安排。”
吩咐完司馬白,曾克己這才扭過頭來,說道:“現在來說案子,大家談談吧,這個案子,怎麼打開思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