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特麼的……”
足足暈了兩分鐘,彭自如才終於醒轉,雙眼血紅地盯著刀鋒,咬牙切齒。
“你敢抓老子,你知道老子背後是誰嗎?”
刀鋒笑道:“不知道啊,這不等你告訴我嗎?”
“你……特麼,姓刀的,老子告訴你,趕緊把老子放了,要不然你吃不了兜著走……”
刀鋒搖搖頭,突然一伸手,抓住了彭自如的下巴,稍一用力,彭自如頓時便張開了嘴,嗬嗬有聲,卻說不出一句囫圇話來。
刀鋒隨即乾脆利落地卸掉了他的下巴。
這下彭自如就狼狽了,嘴大張著合不攏來,口水淋淋漓漓的,滴答個不停。
有些秘密,刀鋒可不會讓他當著大夥的面嚷嚷出來。
“我靠,這一手真漂亮!”
葛平飛再次眉飛色舞的,差點就成了刀鋒的“小迷弟”,連刀鋒曾經半夜從陳可臥室裡冒出來的事,葛二少似乎都不記得了。
葛平飛這種人,從來都是吃硬不吃軟的。
刀鋒表現得越強勢,他反倒越不敢跟刀鋒計較。
刀鋒卸掉彭自如的下巴,這才轉過身,看著滿地的百元大鈔,說道:“誰幫個忙,把這些錢都撿起來,這是贓款,要上繳的。”
不等三姐吩咐,兩名服務生當即上前,幫他收拾。
刀警官直挺挺地站著,連腰都不彎。
好不容易在大夥面前裝了一把,這要是一轉頭就撅著屁股撿錢,實在太丟面子了,這樣丟逼格的事情,刀警官萬萬做不出來。
不知道的,還以為刀警官在撿肥皂。
很快,散落一地的百元大鈔都被歸攏起來,刀鋒點了一下,大約一萬一千塊左右,不由得蹙起眉頭。
“怎麼啦?”
三姐忍不住問道。
“七廠那邊,贓款一共是一萬三千七百二十九塊,現在還差兩千多。”
刀鋒撮著牙花子。
原本贓款少了也屬正常,犯罪分子會揮霍的嘛。總之要著落在彭自如身上。問題是,他們剛才打麻將,贏了彭自如不少錢啊。
這個情況,將來彭自如肯定不會幫著他刀警官隱瞞的。
刀警官從犯罪分子手裡贏了兩千多的贓款!
這個名聲可不那麼好聽。
三姐一聲不吭,將自己面前那厚厚堆積起來的百元大鈔往刀鋒面前一推。
“差多少,自己拿。”
葛平飛立馬就回過神來,急急忙忙將自己面前堆積如山的鈔票也往前一推,笑著說道:“刀警官,拿吧,嘿嘿,不好意思啊,我也不知道他那是贓款……”
三姐不願意沾贓款,難道他葛平飛就願意了?
區區兩千多塊錢而已,沒必要惹那種麻煩。
問題解決,皆大歡喜。
“好,那我就暫時失陪了,先帶彭總回所裡。”
眼見刀鋒押著一臉怨恨的彭自如消失在門外,葛平飛臉上的笑容倏忽間消失不見,望向三姐,嘿嘿一笑,說道:“三姐,你什麼時候喜歡跟警察合作了?”
眼神頗為不善。
此時此刻的葛二少,可不再是那個滿眼色色的舔狗。
三姐看他一眼,不鹹不淡地說道:“於家和彭家的事,你們葛家打算摻和進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