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特麼的!”
馬三木勃然大怒,再次往後猛抽火鉗。
也不知為什麼,這次挺容易,火鉗一下子就抽了回來。
馬三木用力過猛,一時間收勢不住,猛地一個趔趄,往後連退幾步,幸虧有個青皮後生扶了他一把,這才站穩了,沒有坐個屁股墩。
“我讓你制服老子,我讓你制服老子!”
“你特麼的不知死活!”
在眾人面前丟了面子的三木哥暴怒如雷,腰子一挺,朝著刀鋒猛衝過去。
“好!”
“三木哥牛逼!”
幾個青皮後生聲嘶力竭地吶喊“助威”。
其中兩個性急的,甚至捋起了袖子,似乎一言不合就要加入戰團。
毫無疑問,他們根本就是一夥的。
馬三木今天特意到派出所來示威,肯定得叫上一幫子狐朋狗友助陣。
說時遲那時快,馬三木幾步就衝到了刀鋒面前。手裡火鉗高高舉起,當頭砸了下去。
“老子搞死你個王八蛋!”
刀鋒冷笑一聲,手一抬,馬三木的手腕就被抓住了。
隨即就是一連串的暴響,如同燃放了一串“百子鞭”,馬三木粗壯的胳膊轉眼就扭曲成了麻花的形狀。
緊接著,派出所門口響起了驚天動地的慘嚎。
比殺豬要淒厲得多了。
“噹啷——”
鐵火鉗落地。
“噗通——”
馬三木單膝跪地,額頭冷汗瞬間如同瀑布一般傾瀉而下,一張黝黑的馬臉變成了慘白色。左手託著扭曲變形的右臂,拼命嚎叫。
“啊,啊,老子的手,老子的手斷了……啊,啊,你個王八蛋……啊,痛死了……”
“狗東西!”
刀鋒順手砸了他一個爆慄,一臉的不屑。
“就這麼點本事,也敢來派出所囂張,誰給你的膽子?”
“真以為馬天海在秀溪能一手遮天呢?”
說著,手一伸,抓住了馬三木的衣領,胳膊叫勁,一把將他拎了起來,如同老鷹抓小雞一般。
“跟老子進去!”
“老實交代!”
“洗乾淨了準備去坐牢!”
“喂,你幹什麼?”
直到這時候,驚呆了的一群青皮混混才終於回過神來,頓時紛紛叫嚷起來。
“好大的膽子,敢抓三木哥!”
“你特麼知道他弟弟是誰嗎?”
“等海哥過來,分分鐘捅死你信不信?”
一邊叫叫嚷嚷的,一邊圍了上來,好幾個捋起袖子,準備暴力搶人。
“特麼的,敢!”
刀鋒猛地停住,一聲暴喝,將眾人耳鼓震得嗡嗡作響。
隨即伸出左手,指向一幫青皮。
“都跟老子聽清楚了,老子是城關派出所副所長,你們這群王八蛋,以後都在老子的地頭上,誰今天敢動一下試試?”
“老子有一百種方法收拾你們!”
“有種的,再敢上前一步!”
一群青皮頓時就被鎮住了,面面相覷,還真就沒人敢上前一步。
剛才刀鋒收拾馬三木那叫一個乾淨利落,他們可都是親眼所見,看得一清二楚的。
撇開刀鋒城關鎮派出所副所長這個頭銜不說,他們這幾個貿然上去,多半也是送菜的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