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要確保自己的場子裡沒人出老千,那她聘請的暗燈就必須得是一等一的高手,保證能看穿大多數的出千技巧。
要不然就是個笑話。
連人家怎麼玩的花活都看不出來,你保證個啥保證!
刀鋒笑道:“好玩而已,我又不靠這吃飯。”
二十幾年反賭,什麼花活他不會玩?
“阿貴!”
三姐輕叱一聲。
正黑著臉的張貴突然又變了臉色,再次哈哈大笑,雙手抱拳,朝刀鋒一躬身:“刀警官,你牛逼,我阿貴就佩服有本事的人。沒說的,想讓我幹啥,您吩咐就是!”
張貴吃這碗飯也有些年頭了,各種場子都去過,手藝好的高人也見過不少,但今天居然折在一個警察手裡,也算是際遇離奇了。
三姐站直身子,輕輕一拍手。
“都散了吧,該幹嘛幹嘛去。”
眾人轟然答應,作鳥獸散。
“兩位,跟我來吧!”
刀鋒想要讓張貴幫他幹啥,可不能當著這麼多人的面來說,肯定得私下聊聊。而且三姐十分講究,將刀鋒和張貴領到一個小房間之後,便即離開,並不參與他們的討論。
既然答應了給刀鋒幫忙,那事情就要幹得漂亮。
刀鋒沒有邀請她一起討論,三姐自然絕不摻和。
“哎,刀警官,你真是警察啊?”
等三姐一離開,張貴好奇地問道,依舊歪著腦袋,不過臉上那股傲氣,已經看不到了。連人家的手法都看不清,他也確實傲氣不起來。
“怎麼,你不信嗎?”
“信,怎麼不信?我就是覺得吧,既然你這麼厲害了,還有什麼是你自己擺不平的,得找我幫忙?我先聲明啊,我就是個跑江湖的,江湖事我能幫忙,其他的,那就不好意思了。”
這傢伙看似囂張無腦,其實蠻謹慎的。
“放心,不讓你幹別的,就是幫我去砸個場子。我自己不方便出面。”
“哦,哈哈哈,那可以那可以,這是我的本行啊……”
張貴一聽,便即放心。
與此同時,三姐的辦公室裡,一個四十來歲的中年男子,正站在她的對面。
三姐臉色凝重。
“連你都沒看出來?”
“沒有!”
中年男子搖頭,語氣十分肯定。
“我可以肯定他沒有玩花活。或許,只是純粹的碰巧……那牌,張貴已經洗好了的。”
這位,正是剛才圍觀眾人之一,卻穿著便裝。
場子裡的暗燈都是如此裝扮,方便混在賭客之中,暗中觀察。三姐刻意叫他進來,可見他是暗燈中最厲害的一個了。
“不可能!”
三姐一揮手,斷然說道。
“你看他那胸有成竹的樣子,也應該知道不可能是碰巧。”
暗燈不吭聲了。
“這個小傢伙,還真有點意思……”
三姐雙手抱胸,嘴角浮起一絲淡淡的笑容。
暗燈忍不住提醒道:“三姐,他可是警察……”
“警察又怎麼樣?咱們的警察朋友,還少嗎?”
三姐看他一眼,一臉的無所謂。
“沒本事的傢伙,我還瞧不上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