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浩東趕到金盾賓館的時候,是沒打算去驚動曾克己司馬白這些省廳領導的。
都快兩點了。
明天一早再彙報不遲。
誰知他剛在會議室坐下,曾克己司馬白李作勇等人就推門走了進來。
“廳長!”
楊浩東急忙起身迎上前去。
“浩東啊,什麼情況?”
曾克己依舊很有精神頭,不過仔細一看的話,就能發現,他都起了眼袋,可見在玉海的這段時間,曾廳長也沒睡好。
實話說,作為省廳的常務副,曾克己一連在玉海坐鎮這麼長時間,這種情況十分罕見。如果不是案件出現了重大突破,說不定早幾天前,曾克己就回省裡去了。
省廳一大堆事情等著他回去做決定。
許多事情是需要開會討論的,電話裡匆匆忙忙做決定可不妥當。
由此可見曾克己對楊浩東支持力度。
要不然,上邊有龍浩城壓著,楊浩東這段日子可難過了。
“廳長,怎麼把您也驚動了?我還打算明天一早再彙報呢……”
“扯淡!”
曾克己有點不悅地一揮手。
“你們折騰出這麼大的動靜,我能睡得著嗎?”
怪就怪謝文和他們剛才太詐唬了。
楊浩東有點歉然地一笑,隨即一挺胸,朗聲說道:“報告廳長,這個案子,應該是破了!”
因為還沒見到蔣重文和刀鋒,楊浩東這話說得留有餘地。
不過語氣中的自豪卻是怎麼都掩飾不住。
沒錯,這個案子,確實是藉助了“外力”,靠著兄弟市過來支援的同志才打開的思路,問題在於,破案的第一功臣,是他楊浩東的兒子!
楊專員此時此刻只覺得驕傲,一點都不“難堪”。
“哦?抓到人了?”
曾克己頓時也是精神一振。
蔣重文和李二魁失蹤的這幾天,大傢伙都心中忐忑。
你說案子的脈絡是捋清楚了,可最重要的兩個“主犯”卻同時不見了蹤跡,萬一真像有人分析的那樣,蔣重文殺了李二魁,然後潛逃出境,那這樂子就大了。
比特麼一直都是懸案還要讓人糟心。
如果一直是懸案,找不到一點線索,大不了還和以前一樣,繼續攻關,誰都不好說什麼。可現在有了線索,也基本上鎖定犯罪嫌疑人,卻讓人在玉海地區公安處的眼皮子底下跑了,無論如何都交代不過去的。
尤其曾克己還親自在玉海坐鎮,這等於直接打了他曾廳長的臉。
“是的,廳長。剛才刀鋒給我打電話,說找到了蔣重文,已經在回市裡的路上。”
“哦,在哪找到的?那個李二魁呢?找到了沒有?”
曾克己說著,在旁邊的椅子裡坐下。
到底年過半百,休息不好,體力上還是有些欠缺的。
“在紅水村找到的。蔣重文和刀鋒一起回來,至於李二魁,已經被當場擊斃了!”
“當場擊斃?是刀鋒嗎?”
曾克己雙眉微微一揚。
楊浩東的臉色突然變得有幾分古怪,憋了一下才說道:“據刀鋒彙報,李二魁負隅頑抗,試圖劫持他作為人質,被蔣重文當場擊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