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傲雪有點犯愣怔。
她設想了好多種辦法,要怎樣才能不動聲色地制服這個油汗馬仔。
想來想去,也只有擒敵拳這一種能夠比較管用了。
不過實話實說,於檢察官覺得自己一個人出手的話,並沒有什麼把握能夠一招制敵,當然再加上刀鋒,應該就差不多了。
畢竟林巧眉跟她說過,刀鋒很能打。
然而聽說和親眼所見,是兩碼事。
於傲雪再沒想到,刀鋒解決問題的辦法如此簡單粗暴,而且有效。
然後,刀鋒便像拖著一條破麻袋,將暈死過去的油汗馬仔直接拖回了拐角之後。
“哎……”
油汗男子還在暈著,刀鋒一個嘴巴就扇了過去。
果然簡單直接的辦法都是好辦法。
捱了一嘴巴,油汗男子悠悠醒轉,隨即破口大罵:“你特麼的,你敢打老……”
隨即只覺得咽喉一緊,被一隻鐵鉗般的大手死死掐住了,頓時大張著嘴,舌頭都吐了出來,眼前金星亂冒。
“唰”地一聲,一柄寒光四射的短匕首,直接摁在了他的眼皮子上。
“小子,給老子聽清楚了!”
耳邊響起刀鋒冷酷的聲音。
“你們綁架的那個女孩,是我妹妹,親的!”
“你老老實實配合,那沒事,我不收拾你。你要是敢跟老子耍花招,我先廢了你的手筋腳筋!不信你試試!”
於傲雪不由得蹙了蹙眉頭,條件反射式的想要制止他,話到嘴邊又咽了回去。
她內心其實也很清楚,和油汗馬仔這種垃圾打交道,那還得是一線警察的辦法管用。你跟他講大道理,也得他能聽進去才行。
油汗馬仔說不出話,只能小心翼翼地點頭。
生怕自己動作稍微大一點,先就被戳瞎一隻眼睛。
他這種小毒販,一天到晚打交道的都是些渣滓,最能分辨哪些才是真正的狠人。沒這點眼色,早死八百回了。
他完全能夠感覺到刀鋒身上散發出來的煞氣,一點不像是和他開玩笑的。
說切他手筋腳筋,那就絕不會含糊。
“人關在哪?”
油汗馬仔伸手向上亂指。
刀鋒左手稍微放鬆了些,油汗馬仔立馬便大口喘氣,生怕錯過了這個機會。
“幾樓?”
“三,三樓……”
“哪一間?”
油汗馬仔所在的那棟,是老式的筒子樓。
“最裡邊那一間……”
通常來說,最裡邊的那一間是“套間”,有兩間房。
“屋子裡還有幾個人?”
“兩個……剛,剛子哥和六毛……”
這個答案略微出乎刀鋒的意外:“李二魁呢?他不在?”
“老大剛才走了,接了個電話,也不知說些什麼……”
說起這個,油汗馬仔也有幾分好奇。
照理,這麼關鍵的時刻,老大應該親自坐鎮才對,怎麼能說走就走呢?
“電話,誰的電話?”
刀鋒頓時便警覺起來,緊盯著問道。
“不知道啊……老大接電話躲著接的,不知道是誰打來的……不過聽老大的意思,那個人他也不熟……”
油汗馬仔還是很老實的,問什麼就答什麼,半個字都不敢撒謊,還竭盡所能想要多提供點消息給刀鋒,以換取這個狠人手下留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