樓上包廂。
吳老七的臉色已經黑了下去,冷冷的盯著對面的刀鋒,對那二十萬現票子,看都不看一眼,哼了一聲,說道:“兄弟,你這有點過分啊。”
“你有什麼事,明說就是,何必一定要砸我吳老七的場子?”
“無冤無仇的,至於的嘛?”
刀鋒也不生氣,點起一支菸,不徐不疾地反問道:“七爺,我要是一上門就求你幫忙,你會答應嗎?”
“……”
吳老七無言以對。
他當然也可以厚著臉皮說“會答應”,但這種話毫無意義。
現在,本就是談判之時。
刀鋒的價碼已經開出來了,二十萬。
嚴格說起來,是二十二萬。
否則,那兩萬醫藥費他也是可以不出的。
就打了你的人,怎麼了?
咬我啊!
“說吧,讓我幫你什麼忙?”
本來吧,吳老七還想先提幾個預設條件的,比如破壞道上規矩的活不能幹之類的,顯得自己很講究,想了想,還是沒有多此一舉。
特麼二十萬很多的好吧!
道上規矩算個屁啊。
“七爺,幫我找兩個人。”
說著,刀鋒從口袋裡掏出兩張照片,張和平與張永勝。
都是高清正面照。
立馬就有小弟上前,拿起兩張照片,雙手遞到吳老七手裡。
見到張永勝的照片,吳老七眼皮子微微一跳。
這個細節,自然落在刀鋒眼裡。
“這兩個是什麼人啊?和你有什麼仇怨?”
吳老七仔細看了看照片,問道。
刀鋒笑了笑,說道:“他們是什麼人,七爺就不要問了,總之我找他們有點事。放心,到不了要命的程度。”
吳老七很不悅地說道:“那你總得跟我說說,他們是幹什麼的吧?萬一是什麼狠角色,我吳老七不知不覺間就得罪了人,以後怎麼死的都不知道。”
應該說,吳老七這個話也有一定的道理,江湖上混的,確實不能隨隨便便就得罪人。
否則,很可能剛一走出家門,就被車撞死。
刀鋒嘿嘿一笑,稍微坐直了身子,說道:“七爺,明人不說暗話,這個張永勝,你應該是見過的。他是什麼人,你比我更清楚吧?”
“這樣一個人,至於威脅到你嗎?”
就是一個在各大槽子拉客為生的傢伙,底層得不能再底層的小角色,還不是雲都本地人,從玉海過來討生活的。
要說這樣的人都能威脅到吳老七這個坐地虎,刀鋒覺得實在太誇張了。
吳老七臉上便閃過一抹尷尬之意,隨即又沉吟起來,說道:“不瞞刀爺說,這個永寶,我確實見過,也知道他現在在誰那裡混。我就是好奇,這麼一個人,他到底怎麼得罪你了,值得你這麼大費周章的找他?”
最重要的是,老子幹了什麼傷天害理的事?
要被你捅這麼一刀?
硬虧七萬!
關鍵今天晚上做了個局,本來預備著宰肥羊的,現在也沒宰到手,肥羊自己跑了。
這筆賬,我找誰算去?
刀鋒想了想,決定多少給他透露一點消息,免得這傢伙一直疑神疑鬼的,不肯說實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