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然太神棍了。
南局和郭遠對視了一眼,都有些“莫名其妙”。
“思路是沒錯,可是你怎麼找到那幾張鈔票的?”
南局忍不住問道。
簡直就是大海撈針。
刀鋒不慌不忙地說道:“我捋了一下思路,認為彭自如的嫌疑很大!能輕而易舉打開財務室保險櫃的人,並不多!”
“這個彭……彭自如是什麼人?”
吳清河插口問道。
“一個老賊!”
郭遠哼道,語氣中帶著厭惡,卻也有一絲絲“讚賞”之意。
畢竟彭自如的“技術”是真的好。
這一點,很多老刑警都承認的。
“既然這樣,為什麼早不抓他?”
吳清河表示不滿。
這個問題卻是不好回答。
而且南局給大夥的分工很明確,刑大負責內調,派出所負責外查。直覺上,大夥都覺得這個案子“內盜”的可能性更大。所以大夥其實都是將破案的希望寄託在內部偵查之上,所謂派出所負責外部調查,不過是慣例罷了。
萬一內查無結果,上邊追問起來,外部偵查也是做了安排的,反正板子打不到南成勇的屁股上。
但這個話,大家心裡有數就行,卻不能拿到明面上說。
畢竟現在是派出所的小片警破了案。
南成勇對刀鋒說道:“刀鋒,你繼續。”
“是,南局。經過我們瞭解,發現彭自如愛打麻將,而且打得很大。所以我們就從這一點入手……昨晚上,彭自如果然參加了一個牌局,結果他輸了很多錢,最終將贓款拿出來了,那幾張有標記的鈔票就在其中。所以我就抓了他。”
“他就全都承認了?”
郭遠很詫異,也有些鬱悶。
這跟彭自如在江湖上的名氣可不相符啊。
這個人,出了名的“嘴硬”。加上他到底是彭家嫡系,也是有些關係的,更不好對付。
刀鋒一笑,說道:“鐵證如山,由不得他不承認。”
至於給他做思想工作的過程,就不必細表了。
郭遠悶了一下。
特麼的,運氣真好。
簡單一個推理,再參加個牌局,一把就揪住了嫌犯……
刀鋒說著,將身上斜挎的包包取下來,掏出厚厚一沓現金擺在桌面上,從中取出幾張寫了數字的鈔票舉起。
“這是繳獲的贓款,一共一萬三千七百二十九塊,一分不少,都在這了。”
“對對,就是這幾張鈔票,我親手寫的……標記……”
肖會計激動地叫道,眼淚當時就下來了。
這一天一夜,她承受的壓力一點都不比孫工低,都哭過好幾回了。
現在案子告破,圖紙和贓款“完璧歸趙”,她心裡壓著的那塊大石頭,總算是落地了,只覺得渾身輕鬆無比。
技術科長卻突然問道:“那他為什麼偷圖紙?是不是有什麼人指使他?”
七廠所有人頓時都眼睜睜地看著刀鋒,靜待答案。
真要是競爭對手指使的,那這事還有得鬧!
“對不起,案子還在偵查階段,暫時保密。”
刀鋒微笑著,回答得滴水不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