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某某大法?”
一名老刑警脫口而出。
說到邪教,大夥其實並不陌生,這些年最出名的就是“某某大法”,鬧得那叫一個沸沸揚揚,以至於部裡專門成立了一個數字代號辦公室,從上到下,層層設置,專門打擊這些不法分子。
不過這名老刑警馬上就搖頭,自己否定了這個想法。
“不可能,某某大法沒有殺人放血的搞法。”
“不是某某大法。”
“我們天南,還是有很多人相信封建迷信那一套的,尤其是一些秘密傳承的所謂秘法,更是邪惡得很。一些修煉秘法的犯罪分子,走火入魔的情況也不能完全排除。”
“你是說,有人在搞封建迷信,然後殺人祭祀?”
刀鋒點了點頭,說道:“根據目前掌握的線索來看,這是最有可能的解釋。”
說起來,刀鋒還是比較謹慎的,沒有說這是唯一解釋。
“那你說說,這四個被害人,他們的共同點是什麼?邪惡分子為什麼會選中他們?尤其那三個男的,可都不好對付。”
修煉邪法的所謂“法師”,就算要殺人祭祀,理論上,也應該選取那些弱小容易對付的目標,比如說段鳳飛,一個基本上毫無自衛能力的初中小女生。
但除了她之外,蔣永亮,張光輝,景文遠這三個,可都不那麼容易拿捏。
蔣永亮和張光輝是專業護林員,不說受過多少正規訓練,但戰鬥力比一般人要高。尤其張光輝,身高力大,等閒兩三個男子漢都不見得是他的對手。
景文遠也是個資深獵人,戰鬥力不弱。
什麼樣的“法師”會選擇這樣的人來作為祭祀對象?
刀鋒說道:“我建議,找人算一算這些人的生辰八字。”
“啥?”
同志們再一次震驚了,第一反應就是“荒謬”。
這刑警破案,居然要算“生辰八字”?
開什麼玩笑?
司馬白卻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說道:“刀鋒你的意思,是這些人的生辰八字比較特殊,所以才成為邪法分子的作案目標?”
“對,我確實就是這麼認為的。”
刀鋒很肯定地說道。
“據我所知,個別修煉邪法的犯罪分子,會將一些有著特殊生辰八字的人當作獻祭的‘犧牲’!”
犧牲的本來意思,就是用來祭祀的動物。後來才逐漸演變為為了理想而英勇獻身。
“另外我建議,將這八年來,有據可查的失蹤人口資料都集中起來,找人統一算一算他們的生辰八字。我認為,被害人很可能不止這四位。”
這四個,只是屍體被發現而已。
說不定還有被害人被深埋在地下,一直不為人所知。
會議室再次陷入寂靜之中,大夥面面相覷。
巖虎等本地同志有心要想駁斥,卻發現根本就找不到駁斥的理由。
不管刀鋒這個推理在他們看來多麼的荒謬不堪,但至少邏輯上是通順的,完全可以形成閉環。
幹刑警的都知道,只要能形成邏輯閉環,那理論上,就存在可能性。
哪怕這種可能性極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