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鋒看著他,悠悠地說道。
“好!”
趙老闆想都沒想,一口答應。
他確實身家豐厚,三百萬也能拿得出來,只不過他根本就沒欠陳老六那麼多錢,讓他“冤枉”多給一百八十萬的所謂“利息”,實在是不甘心。
至於說拿一百八十萬去巖門投資,那是一點問題都沒有。
算刀鋒佔36萬的股本金,也無所謂。
反正本錢還是他趙老闆的,權當是借三十六萬給刀鋒去投資了。
這把他真能贏的話,這一百八十萬那都是“撿回來”的。要不然,陳老六那一關,他絕對過不去。
說不定除了三百萬現金,他還要再出點血。
陳老六這種人,是出了名的“吃人不吐骨頭”。
“那行,這最後一張牌,就請趙老闆自己幫我開吧。”
刀鋒身子微微一側,淡淡笑著說道。
除了最初他攏了一下牌,就再也沒碰過任何一張牌了。
算是“規規矩矩”的。
趙老闆也不客氣,當即站起身來,走到刀鋒面前,先是將最後那張暗牌稍稍掀起一點,瞄了一眼,隨即滿臉狂喜,和陳老六剛才一樣“哈”地一聲大叫,猛地將那張暗牌翻了過來。
“三條A!”
“六爺,你輸了……”
大家凝神看去,最後那一張暗牌,竟然真的是草花A。
陳老六頓時臉色鐵青,死死盯住刀鋒,嘴巴顫抖著,半晌說不出話來。
坐在他身邊的那個中年男子,更是瞳孔猛地收縮,眼裡充滿著警惕之色。就好像一位一流高手,咋然面對絕頂高手,情不自禁地透出的緊張和畏懼之意。
因為他剛才確實沒看到刀鋒玩任何花活。
但六張牌擺在面前,純粹拼手氣的話,絕不可能這麼巧合的。
這是妥妥的“冤家牌”。
偏偏他們還無話可說。
牌桌上就這樣,人家技高一籌,你只能願賭服輸。
尤其現在這局勢,他們在牌桌上技不如人,就算在武力值上,也是技不如人。沒看到那個保鏢,現在都可憐巴巴地跪在牆角,一動不敢動。
手腕上的鮮血,淋淋漓漓地滴落在地,一股越來越濃郁的血腥味,逐漸在小小的棋牌室裡瀰漫開來,讓人開始有些不舒服了。
刀鋒從他手裡繳獲的那把山寨貨手槍,就插在腰間。
就算再給陳老六三個膽兒,他也不敢出么蛾子。
“哈哈哈,刀爺,好本事!”
稍頃,陳老六鐵青的臉色猛地一變,哈哈大笑起來,朝刀鋒豎起了大拇指。
刀鋒淡淡一笑,說道:“不過是手氣好罷了。”
“六爺,今天這事,到此為止吧。”
“可以可以,都是刀爺你說了算。”
陳老六連聲說道。
“刀爺,你要是不嫌棄的話,咱們交個朋友?”
“別誤會啊,我絕對沒別的想法,就是純粹的佩服你的好本事,我這人呢,最喜歡和有本事的人交朋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