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特麼的,敢拿槍指著老子,你想過後果嗎?”
下一刻,葛二少便暴怒起來。
刀鋒有一種吐槽的衝動。
為什麼每個反派的臺詞都這麼雷同?
傳說中的葛二少,並不是那種無腦囂張的人啊。
實際上,能在巖門道上闖出偌大名聲的“大哥級”人物,就沒一個是當真頭腦簡單的。當然,脾氣暴躁的不在少數。但脾氣暴躁和頭腦簡單不能劃等號。
“葛二少,你也看見了,我已經拿槍指著你了!”
刀鋒只好將這個“血淋淋”的事實再次擺在葛二少的眼前,噴子的槍口還晃了兩下,以便他看得更仔細些。
“你特麼的找死啊……”
有個馬仔嚎叫起來,舉起刀子,就要不管不顧地往前衝。
他在賭刀鋒不敢真開槍。
在巖門,誰能承擔得起打死葛二少的後果?
這個小聯防隊員肯定在虛張聲勢。
然後,“哐當”一聲,這個莽撞的馬仔身子失去平衡,重重一跤摔出,摔了個狗吃屎!
這回出手的卻不是刀鋒,而是肖躍進。
肖警官一腳絆倒馬仔,隨即出槍,怒吼道:“都不許動!”
“誰特麼敢動,老子崩了誰!”
剛才那一下,實在將年輕氣盛的肖警官憋得狠了。
現在噴子到了刀鋒手裡,馬仔們只剩下冷兵器,肖警官便再也忍耐不得了。
他當然聽說過葛二少的鼎鼎大名,但老子是警察啊!
犯罪分子如此囂張,絕不能忍。
刀鋒就笑:“葛二少,提醒一下啊,咱們肖警官是部隊轉業的,脾氣比較火爆!”
其實肖躍進是警校畢業。
但刀鋒很清楚,眼下這種情況,“部隊轉業”更能鎮住場子。
無論多麼囂張的傢伙,骨子裡頭對人民子弟兵還是有一種天生的畏懼感。
當兵的人,上戰場槍林彈雨都不怕,怕你們幾個混道上的?
葛二少冷哼一聲,說道:“老子約幾個朋友在這裡打牌,犯了哪門子王法?特麼用得著你們派出所的來查?”
“對啊,我們就是玩玩,你看到錢了嗎?”
另外一名賭客幫腔。
其實已經服了軟。
只不過死撐著一張麵皮罷了。
“是不是聚眾賭博,得看我們調查的結果,你們自己說了不算!”
肖躍進喝道。
葛平飛看他一眼,再次冷哼一聲,扭頭望向刀鋒。
“小刀,我今天是看在你的面子上才在這等你的,要是你哥們再這個態度,那今天的事可就不好收場了啊。”
“你不會真的以為手裡有槍,就誰都得聽你們的吧?”
“真敢在這裡耍橫,大家一起倒黴信不信?”
“信!”
刀鋒想都不想,脫口而出。
因為葛平飛沒說假話。
現在局面其實已經僵住了。
葛平飛不敢讓馬仔們輕易動手,但肖躍進和刀鋒也不敢輕易開槍。尤其是刀鋒,他連持槍的資格都沒有。
如果在高個馬仔持槍威脅他的時候,他反制傷人,還有個理由。現在槍到了他手裡,葛平飛的人不動,他先開了槍,事情會變得很大條。
那就不是他能不能繼續在派出所工作的問題,而是有可能會去坐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