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浩東的臉色很不好看,顯然他早就想明白了這中間的一切。
但事已至此,已經遠遠超出了他的掌控範圍,心裡再不痛快,也只能承認現實。現在需要考慮的,已經不是更進一步,而是爭取不要因為和邱黎明的老上下級關係,而在嚴書記那裡留下太壞的印象。
那邊的吵鬧並沒有持續太久。
很快,保衛處負責人便接到了電話,一聽之下,如釋重負,當即很客氣地給季文君再次道歉,並且表示季教授現在就可以走了。
季文君冷哼一聲,二話不說,怒氣衝衝地奪門而出,快步向醫院門口走去。
保衛處負責人含笑跟在後邊,不過笑容稍微有些古怪。
季教授盛怒之下,忘了自己是被人送到這裡來的,並沒有開車。待會自然還要由他們負責送回家。
話說這位負責人也有點小家子氣。
你剛才直接說送人回家不好嗎?
非得跟在後邊,等季文君為難的時候,再跑出來做好人,擺明就是想讓季文君難堪一下,也讓自己出一口胸中惡氣。
任誰被人指著鼻子罵了半天,都不會心情愉悅的。
不過你在省裡大機關工作,有這種“小心眼”那就要不得,難怪升不上去。
城府還是不夠啊。
楊浩東急忙讓過一邊,沒有讓季文君看到自己。
也避開保衛幹事們的目光。
這當兒,楊浩東可不想和季文君再拉上任何一點關係。
倒是刀鋒直接就迎了上去,微笑著對季文君說道:“季教授您好,我有個問題,想要請教您……”
話還沒說完,就被季文君惡狠狠地瞪了一眼,腳下絲毫不停,大步向門外走去。
刀鋒也不以為意,緊跟著問道:“請問季教授,那個古董,叫什麼名字?”
就是在邱黎明書房裡發現的那個八角形的東西。
“滾開!”
季文君頭都不回,撂下這麼兩個字。
“哎哎,你是哪位啊?幹什麼?”
還沒等刀鋒繼續開口,保衛幹事們就已經出面干預了,剛剛受了一肚子鳥氣的負責人惡聲惡氣地對刀鋒吼道。
刀鋒笑了笑,說道:“我是辦案民警。”
“辦案民警?歇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