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大,丁大,我冤枉啊,我冤枉啊……”
“那雙鞋子,那雙鞋子,真的是被人偷走了的呀……”
一見到丁學義,王啟寶更是激動不已,連聲給自己辯解。
“王啟寶,閉嘴!”
丁學義怒喝一聲。
“我們領導親自過來提審你。”
“王啟寶我警告你啊,這是你唯一的機會了。你必須老老實實,原原本本地交代你的問題,不要有任何僥倖心理!”
“領導領導,我冤枉我冤枉……”
看得出來,這個王啟寶也是個機靈人,一聽丁學義這麼說,當即就對著刀鋒連連鞠躬。
他見過董彪,知道董彪是副大隊長,丁學義是正的,所以董彪不可能是丁學義說的那個領導,那麼就只剩下刀鋒了。
雖然刀鋒看上去非常年輕,只有二十幾歲的樣子。
但這當兒,王啟寶也顧不得分辨“真假”。
逮著誰都是一陣“喊冤”。
殺人犯啊!
這可不是開玩笑的。
他知道這個後果有多嚴重。
刀鋒打量了他幾眼。
個子不高,大約只有一米六五的樣子,身材粗壯,裸露在外的胳膊上肌肉虯結,顯然很有力氣。這樣的人,單手掐死一個相對比較弱小的女性,完全符合公安人員的認知。
而且此人生得賊眉鼠眼,尤其是一雙眼珠子,不管什麼時候都滴溜溜地轉個不停,天生就給人一種“奸猾之人”的印象。
難怪丁學義,董彪等人,認定他就是兇手。
更不用說,他兩天前給死者慕容雪家裡換過鎖,他的鞋印還出現在死者家裡。
所有這一切,都明明白白地指向他!
“李康,把他帶到審訊室去,刀政委要親自審問他!”
丁學義吩咐道。
“哎哎,好的好的……”
李康其實不是正經的刑警,而是一個聯防隊員,只不過在刑偵大隊辦案區這邊當看守,也穿著警服,普通人分辨不出來他其實並非正式警察。
李康一邊執行著丁學義的命令,一邊暗暗好奇地打量著刀鋒。
他還以為是分局新來了這麼一位政委呢!
審訊室內,刀鋒坐在主審位置,丁學義董彪左右作陪,一位年輕刑警負責做記錄。
一些基本的情況,刀鋒就不問了。
“王啟寶,幹開鎖這一行,多少年了?”
這是刀鋒的第一個問題。
王啟寶眼珠子骨碌碌地亂轉,同樣好奇地問道:“這位領導,您是分局的領導還是市局的領導啊?”
顯然他有點信不過刀鋒真是什麼大人物。
而且從這句話也能聽得出來,此人確實是見過些“世面”的,說的也是“塑料普通話”,還知道使用敬語。
刀鋒就笑起來。
董彪一拍桌子,罵道:“王啟寶,少特麼問這些不該問的。就告訴你一句話,如果你真覺得自己冤枉,那老老實實回答問題,別耍花招。要不然,你的下場很難看!”
“哎哎,是是……”
王啟寶嚇得急忙低下頭,稍頃,又抬頭說道。
“那個,領導,我,我幹這一行,也有七八年了吧。”
“一開始就在芙蓉小區這邊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