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那條橫幅有點礙眼——派出所副所長行兇打人,嚴懲打人兇手刀鋒!
好嘛,就是衝著刀所來的。
問題“打人兇手”刀鋒自顧自睡覺去了,也沒人嚴懲他啊。
王九成一到,陳高親自接待,辦理交接手續,剛在宿舍躺了不到一個小時的刀所,又不得不爬起來。將卷宗一股腦再交回去。
整整兩筐子。
“陳所,刀所,辛苦了!”
真正涉及到案子的時候,王九成便謹慎得多了,閉口不談具體案情,只是和他們客氣幾句,便即握手道別。
也沒辦法談具體案情,這案子到底是不是馬紅衛做的,還有待進一步偵查呢。身為刑偵大隊長,王九成可不想留下什麼話柄。
免得將來自己麻煩。
“這都什麼事啊?”
等王九成等人離去,徐玉兒氣憤憤地說道。
小丫頭雖然年紀小,可她爹是局長,對系統內的很多事情,徐玉兒還是比較瞭解的。王九成來得這麼快,讓小丫頭隱約覺得這中間可能有些問題。
這種案子都有人敢動手腳,也難怪小丫頭生氣了。
“小玉,別亂講話!”
陳高瞪了他一眼,呵斥道。
他很清楚,從這一刻開始,刀鋒,或者說他陳高,和馬天海那一夥人的矛盾已經很難再化解。除非他們能低頭“認錯”,承認是他們搞錯了,馬紅衛是無辜的。
否則,只能戰鬥到底!
在沒有進一步交鋒之前,在公開場合說話都必須謹慎小心,萬萬不可落下什麼把柄。
徐玉兒鼓著小嘴,氣呼呼地走了。
刀鋒倒像沒事人似的,掏出煙來,給大夥散了一輪。
然而圍在派出所門口的人群卻依舊沒有散,反倒又來了一波。
後來這一波人,就比較有意思了。
一共只有三個,都穿著黑衣服,戴連體帽的那種,將自己捂得嚴嚴實實的,雙手插在兜裡,走到派出所門口,低聲和躺在擔架上的馬三木交談了幾句,然後抬起頭,朝派出所二樓辦公區張望了一番。
其中一個,更是手腕一翻,多出來一柄十幾公分長的小刀子,然後抬手一揚,小刀閃電般飛出,“奪”地一聲,正正插在二樓一間辦公室的窗欞之上,深入一寸多。
飛刀的刀柄,還在微微顫抖著。
然後三人冷笑一聲,再次雙手插兜,揚長而去。
“特麼的,太囂張了!”
當時正站在窗邊的陳高被嚇了一跳,隨即氣得臉色都青了。
刀鋒卻微笑著,打開窗戶,從窗欞上見那柄飛刀取了下來,擱在手裡仔細觀察。
刃長柄短,整個刀刃呈菱形狀態,極其鋒銳。
刀鋒目測了一下,從剛才那人站立的位置,到這裡直線距離大約十米左右,由下向上仰射,還有這樣的準頭和力度,算是相當不錯的了。
他的飛針因為重量較輕,雖然也可以射到十米之外,但殺傷力會銳減,停止作用很差。
毫無疑問,這是專門練過的。
是個高手啊!
這是上門打臉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