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是這種窮兇極惡,喪心病狂至於極點的犯罪分子,和他們有什麼規矩好講的。
關鍵是大家都有顧忌。
長海警方,擔心被天南同行抓住什麼把柄,自然是不敢隨便給區文道做思想工作的。天南警方就更加如此了。
在長海的地盤上,一切都必須小心謹慎。
萬一被人抓住痛腳,那就難辦了。
趙振不相信,區文道這樣的頭目,在犯罪團伙中真的只是個無足輕重的小角色。如果說,連這麼一個小角色,都能隨隨便便調動幾十個人,對警察進行圍攻。
那整個犯罪團伙的實力,得強到了何種地步?
不得有好幾百個甚至是上千個的骨幹成員啊?
這樣實力強大到離譜的犯罪團伙,實話說,已經完全超出了趙振的認知。趙振覺得,不管在哪裡,只要是國內,現階段,都不太可能存在這種規模的犯罪團伙。
尤其長海還是經濟發達地區,不是那種偏遠山區,天高皇帝遠,沒人管。
越是經濟發達地區,犯罪分子就越是要小心謹慎,不能亂來。
因為一不小心就惹到厲害人物的可能性太大了。
比如那些來長海消費的有錢人,你以為他們真的就是普通的商人嗎?
說不定背後就隱藏著極其牛逼的大人物,一句話就能把他們收拾乾淨。
“走吧走吧,趙教,別擔心,有什麼好擔心的?”
“我老林都不怕,你怕什麼呀?”
“再說了,我們就去吃個宵夜,一個小時不到就回來了,能出什麼事?這醫院裡還有那麼多人呢!”
“走走走,你不會那麼不給我老林面子吧?”
話說到這份上,趙振也有些無奈,只好答應下來。
當下天南的三名刑警,跟著老林去吃宵夜。
只留下長海警方的兩名警察在病房看守。
臨走之前,老林倒也吩咐了他們幾句,讓他們認真點,萬萬不可鬆懈。
兩名警察笑哈哈的點頭答應,顯然對這一切都習以為常,沒有太當回事。
兩個人看一個,區文道還被銬在病床上。
這裡又在四樓。
窗戶離地十來米高。
要是這樣還能讓他跑了,簡直就是笑話。
但事情往往就這樣,不管什麼事,你以為不會出意外的時候,不出意外的話,就肯定會出意外了。
老林他們剛離開不久,電梯門打開,幾名醫護人員推著一臺移動擔架,快速向這邊跑來,一邊跑還一邊焦急地大喊:“讓一讓讓一讓……”
只見移動擔架上,一個傷者渾身是血,已經奄奄一息。
面對著這種情況,兩名看守警察自然而然地讓過一邊,目送著移動擔架迅速遠去。
在醫院,這種情況實在太常見了,誰都沒起疑心。
兩名看守警察更沒有發現,就在移動擔架從區文道的病房前經過的時候,一名身穿白大褂,戴著口罩的醫務人員,已經消失不見了。
就說在這樣的情況下,誰會去注意這種細節啊?
剛才移動擔架兩邊都圍滿了人,誰能發現,有一個人突然消失不見?
那麼這個消失掉的醫務人員,去了哪裡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