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警察同志,不會是胡半仙綁架了我家曉娜吧?他看上去也不是那種人啊……”
“阿姨,你別耽擱了,馬上帶我們過去。是不是他乾的,找到他再說!”
“哎,好好……”
事關女兒安危,中年婦女也不敢小看“小同志”了,當即一迭聲地答應。
很快,幾臺警車便駛出景西賓館,直奔大橋而去。
大橋就在汽車站那邊,是前些年新建的,橋面相對比較寬敞,據本地同志介紹,平日裡只要不下雨,就會有十幾個看相算命的“大師”在人行道上一字排開,時時刻刻盯著從面前走過的人群,準備施展手段,將忽悠進行到底。
說來也是巧合,大橋東邊是汽車站,西邊不遠處就是景西地區人民醫院。
正是人流最匯聚之地。
而且,醫院病人的家屬,也是“大師們”最喜歡忽悠的對象。
所謂病急亂投醫,說的不就是這些人嗎?
只要給忽悠瘸了,弄個幾百上千甚至幾千塊,都不在話下。
甚至還有不小的概率“人財兩得”。
這些年,神棍們利用封建迷信騙姦婦女的案件可不少見。在刀鋒的記憶中,他都辦過好幾起類似的案子。生動地詮釋了後世網絡上流傳甚廣的一句話:傻子太多,騙子不夠用!
不過眼下,已經是晚上八點多,大橋雖然有路燈,大師們早已收攤回家。
大橋兩側人行道上,空空蕩蕩的,看不到大師們的身影。
“在這,就在這個位置,我記得很清楚,胡半仙一般都是在這裡擺攤……我那天就是找他看的,他說我家曉娜有大福氣,肯定能考上好大學……”
保姆阿姨指著大橋左側人行道最靠西邊的位置,急急忙忙地說道。
這裡離地區人民醫院最近,基本上從醫院出來的人,要過橋的話,第一個就經過他的攤點。
“哼,胡半仙!”
張天師不屑地冷哼了一聲。
“怎麼,張會長,你認識他?”
張天師冷笑著說道:“認識,老熟人了。這個傢伙在我們蒙昭還有點名氣,很會騙人。有一次居然還騙到我天師觀來了,被我趕了出去。”
“哦,那請張會長給我們說一說,他是個什麼樣的人?”
“江湖騙子!”
張天師毫不客氣地說道。
理解理解,凡是和你不在同一個體系之內的,都是江湖騙子。
不過,咱們現在是要找人,所以,麻煩你說得更具體些,比如胡半仙姓甚名誰,長相如何,有些什麼明顯特徵?
“具體叫什麼名字,那我還真不清楚。沒事誰去問他的名字?”
從張天師極度不屑的神情中也能看得出來,他確實壓根就對胡半仙姓甚名誰不感興趣。
“說到外表,這個人倒是長了一副好皮囊,面相大奸似忠,很容易矇蔽人。年紀嘛,大約四十幾歲五十歲的樣子,個子不矮,好好打扮一下的話,很能騙人!”
張天師儘量回憶著胡半仙的模樣,說道。
司馬白吩咐袁副局長:“馬上把派出所的管片民警找過來,儘可能查清楚這個胡半仙的具體情況。”
“是,廳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