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哪裡?”
“張書記,被擊斃的犯罪分子在這裡!”
謝文和也是一副完全公事公辦的樣子,滿臉嚴肅,給張曉天指認了現場。
看到秦老七腦漿崩裂的死狀,一股濃重的血腥味撲鼻而來,張曉天差點直接反胃,好懸忍住了,才沒有當場露怯。
“當時是個什麼情況?為什麼要開槍?現場還有人質在呢!”
張曉天隱隱一副要追責的樣子。
當然,執行任務的是天南的警察,他這個長海市公安局長,嚴格來說,是沒辦法直接追究天南警察的。
不過並不妨礙他擺出追責的架勢。
我不能直接處理你們,還不能向上級彙報嗎?
我就不信,嶺南省廳會向著你們。
“報告!”
謝文和還沒開口,很突兀地響起了安全勝的聲音。
只見安師父上前一步,舉手敬禮,黑臉上滿是嚴肅,目光炯炯地盯著張曉天。
“當時是我開的槍。這個犯罪分子,在我已經用槍指著他的腦袋,命令他放下武器的時候,他不但不服從命令,還直接拿刀子朝我捅過來。”
“這純屬自己找死!”
最後這一句,桀驁不馴的意思,也是直接寫在了臉上。
就說老安這種真正從槍林彈雨裡殺出來,從死人堆裡滾出來的老兵,會服氣你一個擺官架子的?
“你的身份,職務!”
張曉天也是目光炯炯地盯住了老安,雙眉蹙了起來。
他算是看出來了,現場那麼多人,唯獨安全勝沒有穿警服。所以有此一問。
“報告!”
“我叫安全勝。現任天南省巖門市旭日機械廠保衛科長。原中國人民解放軍陸軍第某某軍某某師師部副營級偵察參謀,1979年到1985年,一直在南線戰場打仗。榮獲一等功一次,二等功三次,三等功三次,大軍區通令嘉獎兩次!”
“這個犯罪分子,無視警告,負隅頑抗,死有餘辜!”
“所以我開槍擊斃他!”
“報告完畢,請首長指示!”
這一番話毫無障礙,一氣呵成,頓時就將張曉天噎住了,半晌說不出話來。
王為就朝著刀鋒擠眉弄眼。
刀大,你這個師父夠勁,不比我家那個老頭差。
不過話說回來,真要是我家那個老頭在這,張曉天敢這麼問,信不信老頭直接指著他鼻子開訓。
人家有那個資歷!
老頭在戰爭年代扛槍打仗,解放全國的時候,你張曉天都還沒出生呢。連我家老爺子都不敢在他面前拿大。
“怎麼,司馬廳長,你們這次行動,還請了外人幫忙嗎?”
稍頃,張曉天望向司馬白,寒著臉問道。
這就有點沒事找事了啊。
張曉天這個反常的態度,頓時讓天南警方的同志都在心裡提高了警惕。
司馬白淡淡說道:“張書記,這次行動,是經過我們天南省廳黨委會議批准的。”
至於我們要徵招誰來參加這次行動,那是我們天南省廳自己的事,你管得著嗎?
現在安全勝確實開槍了,也殺了一個犯罪分子。
那又怎麼樣?
自有我們天南省廳給他兜底。
張書記,你這個態度,有問題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