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來是看在昔日情分之上,二來也有安撫之意。
就好像刀鋒不能出意外,這段時間,蔣重文也不能出意外。
“刀鋒,聊聊吧,那天在洞裡,情況特殊,有些話沒能聊透……”
“行啊,蔣科想聊什麼?”
刀鋒說著,敬給謝文和一支菸,又走過去,遞給蔣重文一支。
蔣重文笑著接過,說道:“你別叫我蔣科了,還是叫我的名字,蔣子安吧。”
刀鋒一邊給他點火,一邊問道:“為什麼又改回來?”
蔣重文一笑,說道:“大仇已報,我也不想再做秦廣王第二了……再說,將來我去地下和桂琴相會,她也會叫我子安。”
刀鋒突然覺得胸口有點堵,稍頃,才點點頭,說道:“行,那就叫蔣子安。不過我習慣了叫蔣科……”
“那也隨你。”
蔣重文笑哈哈地抽菸,一副萬事隨意的樣子。
“我就想知道,整個案件,你到底是怎麼找到突破口的?我在哪裡出了紕漏?”
刀鋒笑了笑,很坦然地說道:“運氣!”
蔣重文一愣,隨即伸手虛點了他一下,笑道:“謙虛了啊。”
刀鋒卻很認真地說道:“真的,就是運氣好。第一個懷疑點,想必你也知道,就是章曉北辦公桌下的那張照片,你可能也沒想到,他會將那張照片壓在辦公桌下。”
蔣重文點點頭,說道:“這倒是,我在他家裡找過,所有能找到的照片,我都拿走了。但是辦公室那邊,還沒來得及去。也不是很方便。”
怪只怪,這個案子造成的影響太大,地區公安處採取了很嚴格的警戒措施,蔣重文再想單獨進入章曉北辦公室,就不是那麼容易了。
“但是這張照片只是引子,孤證不立嘛。而且我也沒辦法僅僅憑著一張照片就將整個作案動機連起來。直到在二機廠林永剛家裡找到第二張相同的照片,我才模模糊糊地將整個過程串起來。”
“反正破這樣的連環案,只要找到作案動機,就有了明確的方向。”
哪怕是那些心理變態的殺人狂魔,他們在選擇作案對象的時候,潛意識裡還是有所偏好的,甚至都不會因為他們的主觀意識而改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