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師父說簡單,那就照簡單的路數來搞。
不過行動之前,還是要請示一下的。
胖保安如願以償地保住了一條小命。
他猜對了。
這幾位還真就是警察,所以,沒有隨便一刀把他殺了,任由他在倉庫裡腐爛發臭,而是將他帶回了專案組。
聽了胖保安的供述,連司馬白都是勃然大怒。
司馬廳長作為整個天南省公安廳刑偵系統的第一人,從警三十年,什麼大案要案沒見過?什麼窮兇極惡的犯罪分子沒見過?
但這樣歹毒兇殘至於極點的犯罪團伙,還是讓司馬白忍耐不住。
“這幫王八蛋!”
“我這就給嶺南省廳通報這個情況!”
刀鋒急忙勸住了他:“廳長,不急……這還只是他一個人的供述,暫時還沒有得到驗證。”
要向嶺南省廳通報情況,最好是證據確鑿。
否則,能否引起人家的重視,還真不好說。
一個最底層犯罪分子信口開河,胡說八道,你們天南的同志就當成真的一樣?
是不是太急躁了些?
沒的被人小看了。
“那你是什麼意見?”
刀鋒笑道:“廳長,我的意見,您肯定已經猜到了。既然這個老七那麼囂張,一點都不在乎我們警察可能會採取的行動,那我們就別客氣了。先把他抓起來再說。”
“雖然他也不可能是整個犯罪團伙的大頭頭,總也算是個小頭目了。他知道的情況,肯定比那個保安要多得多!”
“只要抓住了他,總是可以問出來一些東西的。”
“到時候再通報給嶺南省廳不遲。”
“你有把握?”
司馬白盯著他問了一句。
刀鋒哈哈一笑,說道:“廳長,瞧您這話說的。不就是幾個拐賣團伙的小嘍囉嗎?我們這十幾個人呢!”
“不可大意!”
司馬白說道。
“那個胖子,就是個小保安而已,他了解的情況,未必很全面。萬一他們隱藏了力量呢?貿然行動,搞不好會吃虧。”
這裡畢竟不是天南,不是本土作戰。
萬一遇到意外情況,呼叫支援可沒那麼方便。
最關鍵的是,你們都沒跟人家長海警方打招呼,人家一點準備都沒有。臨時調集人手,也需要時間的嘛。
到時候,隨便給你拖上半個小時,就有可能出大事。
刀鋒笑道:“這一點,我們也早已考慮到了。我師父,還有陳全友同志,帶著兩個人,早已經控制了附近的制高點,一直留在那裡觀察現場情況呢。”
陳全友就是玉海地區公安處從玉海武警支隊借調的那位王牌狙擊手。
作戰的時候,一般來說,狙擊手同時也負責戰場偵查。
司馬白便即放心。
別看這次他們只來了十幾個人,但一多半都是經驗豐富的老刑警,刀鋒,王為,安全勝這幫人的戰鬥力還爆表。
尤其安全勝,是南線戰爭的“老鳥”,從七九年一直打到八五年。
在南線戰場,整整打了六年的仗。
硬是從普通戰士,堆軍功堆到副營級轉業。
他和陳全友,一個頂尖偵察兵,一個王牌狙擊手,控制戰場的能力是毋庸置疑的。
“那行吧,你們好好碰一碰,拿出個具體的行動方案來。先把老七這夥人抓起來再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