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馬白笑著說道:“估計張曉天現在都還是懵的,可能他做夢都沒想到,會碰到這麼幾個天不怕地不怕的二百五吧?”
一句話說得幾位領導都笑了起來,會議室的氣氛一下子變得十分和緩。
謝文和搖頭嘆息道:“有時候吧,我還真有點羨慕他們,啥都不想,說幹就幹。換我年輕的時候,可不見得有這樣的血性……”
周金沙卻說道:“這個也是有原因的,刀鋒這個小子,正義感確實有那麼點。他是接觸那些受害人家庭最多的,最開始的時候,這小子就跟我鬧過,非得跑長海來自己辦這個案子。他說啊,實在是看不下去,於心不忍。”
“這案子要是不辦明白了,他對不起自己身上的警服!”
“一線的同志,還是要有幾分血性才行。”
“也不怕你們兩位領導笑話,很多時候,我都被這小子氣得夠嗆,恨不得這就把他送到玉海去,眼不見心不煩。可是到最後,我發現,做讓步的總是我自己……”
“也沒別的原因,我就是在不知不覺間被他影響了。既然穿著這身警服,那就要認真做好自己的本職工作。”
“好像,我要是不答應他,我自己都過不去那道坎!”
說到這裡,周書記也忍不住感嘆起來。
司馬白便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
曾克己笑道:“老周,這說明什麼?說明你骨子裡也是個二桿子!”
周金沙哈哈大笑起來,覺得廳長就是廳長,看人真準。
“那,廳長,這事……”
謝文和便試探著問道。
最終要怎麼處理刀鋒他們,決定權其實就在曾克己手裡。無論曾克己做出什麼樣的決定,一般來說,是不可能有人去否決的。
哪怕省委政法委書記秦文,輕易也不會干涉。
毫無疑問,謝文和算是“自己人”,他當然是不希望對刀鋒他們重重處理的。
曾克己看他一眼,哼道:“老謝,你也不要總是想護著他們,現在挨個處分,對他們來說,未必就是壞事。要不然啊,下次他們真能把天捅個窟窿!”
“這次是運氣好,張曉天和司空炎他們太輕敵了。未必每次都能有這種好運氣。”
“這兩個傢伙,甚至包括安全勝在內,都是好苗子。現在處分一下他們,也是對他們好。讓他們長個記性,將來知道照規矩辦事。”
曾廳長這番話,自是正理。
司馬白,周金沙,謝文和都情不自禁地點頭稱是。
“當然,咱們功是功過是過,違反紀律,該處分就處分。案子辦得漂亮,立了大功,那該表彰還得表彰。”
“賞罰不公是大忌。”
“下邊的同志們是要有意見的!”
三人再次連連點頭。
廳長高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