萬一問錯了人,會有大大的不便。
所以他只能自行調查。
這個周曉霞,似乎比較健談,剛好又是馬天海工地上的員工,也算是機緣巧合了。
哪怕周曉霞一再申明,她也只是道聽途說,刀鋒依舊不介意多瞭解一些。
“馬老闆搶了何修的老婆!”
周曉霞語出驚人。
“搶了何修的老婆?”
“對!”
“何修的老婆叫李喜梅,就是李兵他姐姐。以前也在我們工地,做財務。聽說,李喜梅和馬老闆的老婆是閨蜜,關係非常好。要不,馬老闆也不會那麼信任她,讓她當工地的總會計……不過後來,他倆就睡在一起了。”
周曉霞是個年輕姑娘,可能還是未婚,但說起這種事,卻沒什麼羞澀之意。
只能說,和她大大咧咧的性格有關。
“那你見過李喜梅嗎?”
“我沒見過。我來之前,她就已經走了,聽說就是何修失蹤之後不久走的。現在她是天海大酒店的總經理。”
“哦?原來是這樣……”
刀鋒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
看來這個傳言多半確有其事,否則,李喜梅不可能如此得寵。
她老公都失蹤了,並且大概率和馬天海有關,如果她和馬天海沒有那種極其密切的關係,馬天海不可能讓她擔任天海大酒店總經理。
“我聽人說,李喜梅比馬老闆的老婆要漂亮,又年輕些,氣質也好。馬老闆的老婆,老家也是農村的……”
周曉霞似乎說發了性,有點收不住的意思。
這一點,刀鋒倒是能夠理解。
馬天海當年還沒發跡的時候,就是個豬肉佬,父母早亡,家庭條件就那樣,在娶老婆這件事情上,確實沒有多少傲嬌的本錢。
隨便找個看得過眼的農村女子結婚,很合理。
“就算李喜梅和馬老闆有這個關係,何修也可以選擇離婚啊。”
周曉霞搖搖頭,說道:“何修怎麼想的,我哪裡知道?只是聽人說,何修貪汙了不少錢,在施工上偷工減料,後來就被那個施工員告訴了馬老闆……”
“然後他就失蹤了?”
“嗯……”
“那,第二次鬼哭之後,被灰桶砸死的那個包工頭呢?”
“難道他也跟何修有仇?”
不知不覺間,刀鋒真的開始切入“冤鬼索命”的邏輯思維模式。
“那我不知道……反正那個包工頭是個老包工頭,從這個工地一開始搞,他就在這裡包工程。他們這樣的人,肯定跟馬老闆還有何修都有關係的。”
“嗯……那你說說看,這是第三次鬧鬼了,那明天是不是還會死人?死的又會是誰?”
周曉霞淡淡說道:“我不知道,我又不是冤鬼……我跟人也沒仇,他找人索命也不會找到我的頭上。”
理是這麼個理,但刀鋒總覺得這姑娘的語氣有幾分不對。
至於到底有什麼不對,一時間,也說不上來。
正當刀鋒還想繼續詢問的時候,樓下響起腳步聲,顯然馬天海又派人過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