稍頃,馬天鷹有點不服氣地嘀咕道。
這些年,他們在秀溪“發展壯大”,也不是沒碰到過特別棘手的“點子”,沒辦法明著乾的,最後不也都收拾乾淨了?
馬天海搖搖頭,輕輕嘆息一聲,說道:“現在不行。”
“怎麼就不行了?”
雕哥只覺得心裡有一股氣不順了。
“當初李……”
馬天海便瞪了他一眼,眼神瞬間變得凌厲無比。
馬天鷹急忙將到嘴邊的那個字嚥了回去。
“老七,不是五哥不幫你,但現在確實不到時候。這傢伙上個月才剛立了個一等功,你知道我們整個巖門公安系統,多久才出這麼個一等功嗎?”
“整整兩年!”
“他剛調到秀溪,一個月都沒到,就被人乾死,你覺得市裡那些人會怎麼想?”
馬天海邊說邊輕輕搖頭。
馬天鷹承認五哥說得有道理,但是……
“五哥,反正這口氣我咽不下!”
馬天鷹開始耍賴皮。
馬天海微微一笑,說道:“那你可以叫人去打他一頓,只要不斷手斷腳,不出人命,哪怕打斷兩根肋骨都沒事。”
“真的?”
馬天鷹頓時來勁了,眼神一亮。
“當然是真的。”
“死罪可免,活罪難逃。”
“不過五哥要提醒你一句,你手下那些兄弟,就不要去出洋相了,打不過的。”
這一點,馬天鷹也不得不承認。
如果說上午的時候,他還壓根就瞧不上那個派出所的小屁丁,現在的觀感當然完全不一樣了。
五個人,愣是被一個人全乾趴下。
連雕哥自己都差點被打成腦震盪。
這是真本事,裝不出來的。
“這我知道,特麼的,只要有你這句話就行,我就不信他王八蛋還天下無敵了。一個不行我就找兩個,兩個不行就找四個,非得給他幹趴下不可!”
馬天鷹興奮地嚷道。
“那也隨你。”
馬天海並不阻攔他。
刀鋒那個一等功固然有些棘手,但也不是“金鐘罩”,就像他剛才說的,只要不往死裡幹,不斷手斷腳的搞成殘廢,狠狠打一頓一點卵事都沒得。
市裡大人物也不會“無聊”到為這麼點破事強出頭。
“不過老七你要記住,找那些手腳乾淨,幹活利索的,貴點不要緊,要有真本事。”
“放心吧,五哥,我知道該怎麼做!”
馬天鷹一疊連聲地答應。
“行了,跟我詳細說一下吧,當時到底是個什麼情況。別藏著掖著,我要知道最真實的情況!”
馬天鷹急忙點頭。
五哥的規矩他懂,就是不管多丟臉的是,都必須實話實說,決不能文過飾非。
否則,一旦形成誤導,是會出問題的,還有可能出大問題。
當下馬天鷹耐著性子,將吳家鎮那邊發生的情況詳細複述了一遍。
其實來之前,馬天海就已經詳細瞭解過當時的情形,不過現在還是聽得很認真。
“你剛才說,有個女孩,一直跟在刀鋒身邊?”
“對,就是勞動局老徐的那個女兒,城關派出所的戶籍警,叫徐玉兒。還別說,長得還真不錯……”
馬天鷹說著,舔了一下嘴唇,嘴角浮起一絲淫笑。
“哦,徐局長的女兒……”
馬天海微微頷首,若有所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