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得出來,小丁頗有幾分興奮。
參加公安工作好幾個月了,雖然只是個事業編,但也穿警服,還有不被承認的警銜,乾的卻都是打雜跑腿的活,還沒正經辦過刑事案呢。
至於他說的“城市”,其實指的就是城鎮。
刀鋒自然也不會去糾正。
“這倒也有道理。”
刀鋒點頭表示鼓勵。
且不說小丁的分析正確與否,首先就是要進入狀態。
“還有另外一種可能,這個犯罪分子本身就是那種職業,可以長時間在村裡停留……比如木匠,泥瓦匠,水電工什麼的……”
另一個聯防隊員也開始進入狀態。
要說經驗,他可比小丁豐富多了,欠缺的就是一個正式的身份。
“這些年,農村很多人都建新房子。”
“嗯,很有道理,大家繼續。”
刀鋒高興起來。
刑偵隊嘛,要的就是這種氣氛。
雖然還是個草臺班子,但誰又能肯定,經過一段時間的打磨,不能形成一個強有力的戰鬥集體呢?
得到老大的鼓勵,大夥的積極性頓時也上來了,一個個七嘴八舌地討論起來。
“所以,我認為有必要好好調查一下那些木匠,泥瓦匠,水電工……”
小丁興奮得滿臉潮紅,似乎犯罪分子就在眼前,等著他去抓捕,就此立功受獎。
刀鋒不由得笑了。
其他幾個聯防隊員也笑哈哈的,帶著幾分戲謔之意。
這就叫經驗不足了。
整個秀溪縣的木匠,泥瓦匠,水電工加起來有多少人你知道嗎?
更別說臨縣幾個鄉鎮的匠人了。
一個個去調查,查到猴年馬月去了!
小丁馬上便意識到自己的失誤,不好意思地嘿嘿一笑,抓了抓頭髮,說道:“我的意思是說,調查一下前段時間在紅星村做事的木匠,泥瓦匠這些人,就是幾個月前,應該不難查。”
刀鋒這才點了點頭,說道:“確實有必要去看看作案現場。小丁你記住,不管什麼案子,先看現場,才能形成直觀的認識。”
得,師父的架子這就端起來了。
“這樣吧,我倆去一趟紅星村。叫上小玉一起。你們幾個,繼續留在家裡看卷宗。儘可能找到更多的疑點,到時候再彙總。”
刀鋒本來叫“玉兒”的,現在也隨大流叫小玉了。
玉兒聽上去有點過分親熱了,萬一哪天“家屬”過來查崗,刀所要糟糕。
“好咧……”
小丁一躍而起,就衝出去找徐玉兒了。
趁著這個空擋,一個資歷最老的聯防隊員忍不住問道:“刀所,我們以後就查這種案子啊?”
“怎麼,你還想查其他案子嗎?”
刀鋒反問道。
“那個,那以後抓嫖抓賭什麼的,我們都不管了?”
其他幾個聯防隊員也很關注地看著他。
破案子神馬的,雖然“好玩”,可是不來錢啊。
聯防隊員就那麼點死工資,不搞點外快,怎麼過日子?
真要是見天的破案,那不好意思,我們都得想辦法調回警區去了。
跟著你刀所,要餓死!
“管啊,怎麼不管?”
“只要你有線索,我就管。”
幾個聯防隊員這才咧開嘴,哈哈笑了起來,表示很滿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