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工地直線距離不到五百米,那邊在燒紙,這邊也燒紙,這不是對著搞嗎?萬一林德斌他們發起瘋來,衝到這邊鬧事呢?
“就憑他們?敢!”
陳大富傲氣地說道,一挺大肚子,神氣活現的。
“他們那邊是個大雜燴,哪裡的人都有。我們這邊,嘿嘿,一水的巖門老鄉。一多半都是秀溪的。再給他們幾個膽子,他們也不敢過來鬧!”
原來如此。
難怪剛才在那邊,只看到寥寥十來個工友“圍觀”,遠遠不能和這邊相提並論。
隨便掃一眼,都超過了三十個。
而且大夥不吵不鬧,可見都很齊心,對小蘭蘭充滿著同情。
那邊真敢過來的話,百分之百會被打個屁滾尿流。
工地上這些哥們,可不是啥溫文爾雅的性子。
敢來鬧事,幹了再說!
“馮大隊長,刀大隊長,既然來了,到我辦公室去坐坐吧,喝杯啤酒,涼快涼快!”
陳大富是個四海性格,愛交朋友,當即盛情相邀。
馮建偉急忙拒絕。
刀鋒有心跟這個陳大富多聊幾句,卻也不好當眾掃老大的顏面,只是四下搜尋,問道:“陳老闆,老張呢?”
老張就是他第一天過來時給他們帶路的那個小工頭,性格沉穩,說話辦事條理分明,在陳大富這個老闆和他們警察面前,不亢不卑的,刀鋒對他印象比較深刻。
“他啊?他住在家裡。”
陳大富答道。
“哦,他是本地人嗎?”
刀鋒頗有興趣地問道。
“那倒不是,他也是巖門的,不過來雲都比較早,已經在這邊定居了……來來來,兩位大隊長,各位警察兄弟,既然來了,那就一起喝點。”
陳大富顯然不太願意深入交流這個問題,話鋒一轉,再次盛情相邀。
“我老陳雖然是個粗人,沒文化,你們也不要看不起我嘛,哈哈……不瞞你們說,我老陳在雲都這邊,也是有點關係的。以後啊,你們幾位要是來雲都辦事,儘管找我,只要我老陳能辦到,沒二話!”
刀鋒就笑起來,拍了拍他的肩膀,說道:“陳老闆,這話就見外了啊。我們不早就是朋友了嗎?”
“對對對,早就是朋友早就是朋友……”
“這樣吧,你看呢,今天實在是太晚了,我們明天還要執行任務,今天就不陪你喝酒了。不過我把話撂在這,等這個案子辦完,我肯定找你喝酒。我請客!”
陳大富先是微微一愣,隨即笑起來,也拍了拍刀鋒的肩膀,說道:“行,既然你刀大隊長這麼說了,我信得過你。”
“你是英雄好漢,一定是為民做主,為民除害的。”
刀鋒的眼睛微微眯縫了一下,微笑說道:“英雄好漢不敢當,為民除害,那是我們警察的本職工作!”
“對對對,本職工作,本職工作……”
陳大富連聲附和。
又再聊了幾句,刑警們便即告辭而去。
望著馮建偉,刀鋒等人的背影,陳大富的眼睛,也微微眯縫了起來,臉色變得比較凝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