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盯緊點,別跟丟了。”
司機也是個三十幾歲的兇悍男子,嘿嘿一笑,說道:“放心吧,海哥,我們孟關這地方,我閉著眼睛都不會開錯的。”
“還別說,那個於傲雪真挺漂亮的……”
“用你說?”
“要不你以為三爺為什麼要先摘她?”
刀疤男子說著,也嚥了口口水,陰沉的臉上,露出一絲淫笑,片刻後,又拿起手機打電話,開始搖人。
“都特麼給老子打起精神來,準備幹活了……”
很快,小弟們便都行動起來。
似乎一切都很OK,唯獨讓他們意想不到的是,於傲雪身邊那個讓他們完全沒放在眼裡,隨時準備丟海里去的男人,沒他們想象中那麼好對付。
無論是誰,想要把小刀哥丟海里去,都得多費點勁兒。
“呵呵,還真的跟上來了。”
桑塔納裡,刀鋒看了看後視鏡,嘴角微微一翹,冷笑著說道。
“什麼跟上來了?”
於傲雪有點莫名其妙。
說到底,她也是檢察官,不是一線刑警,在警惕性和反偵查技巧上,還是沒法和專業刑警相提並論的。
更不用說刀警官這種老油條了。
刀警官嘿嘿一笑,說道:“後邊那臺微面,一直都停在賓館外邊,你們沒發現嗎?”
“是嗎?”
於傲雪吃了一驚,急忙去看後視鏡。
“好像,是有點眼熟啊,這個車,我出門的時候看見過兩次。我還以為,他們是在那等生意呢……”
現階段,有不少微面其實是黑的士。因為正規的出租車牌照太貴了,比微型麵包車本身的價格還高。
許多黑車司機就不去買出租車牌照,直接跑黑的。
雖然生意肯定不如正規的士那麼好,但賺的錢全歸自己。
黑的士在賓館門口等生意,也算正常操作,不容易引人矚目。
刀鋒搖搖頭,有點鬱悶地說道:“都搞過兩次大行動了,怎麼省裡還是那麼大大咧咧的,一點都不注意安全?”
於傲雪蹙眉說道:“你是不是太敏感了,他們還真敢對調查組下手?”
以前確實是搞過兩次大行動,卻也沒發生過直接與調查組對抗的情況啊。最多就是金錢拉攏,美女腐蝕這種招數,最終還是要安排些小魚小蝦落網,讓調查組可以向上邊交差。
大家似乎都形成某種“默契”了。
刀鋒說道:“我也希望是我太敏感了,但這種事吧,寧可信其有不可信其無。小心一點,總是對的。”
“那,要不要給周檢打電話彙報?”
於傲雪也有點緊張起來。
她還是比較相信刀鋒的直覺。
她這個未婚夫,手上都有好幾條“人命”了,但凡刀鋒警惕性稍微差點,估摸著現在骨頭都化成灰了。
“別急,先看看再說。”
刀鋒嘴角又浮起一絲淡淡的笑意,略帶三分不屑。
“就這麼點水平,也敢學人盯梢,真不知道誰給他們的勇氣。”
調查組固然警惕性不高,但同時,不也讓對手麻痺大意了嗎?
有因必有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