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動過。”
李兵答道。
“不管怎麼說,我們也要嘗試搶救一下……”
這個理由很有力,刀鋒點頭認可,沒有說什麼。
眼見刀鋒的目光停留在齊燕的嘴角旁邊,李兵馬上就知道他想要問什麼,當即說道:“舌頭沒有吐出來,我們把她放下來的時候,就是這個樣子的。”
這個李兵雖然膽子小,怕鬼,但人確實比較機靈,也有眼力價。
要不,馬天海也不可能將偌大一個工地都交給他打理。加上他姐姐李喜梅管著天海大酒店,等於馬天海最大的兩塊業務,都是他們姐弟倆在管的。
刀鋒蹙眉起身,手一揮,說道:“開始現場勘查吧……”
雖然案情十分簡單,作案現場也同樣簡單,但該做的工作還是要到位,不能馬虎。
老苗大軍等人答應一聲,各就各位。
都是老刑警,這一套輕車熟路。
刀鋒沒有參與現場勘查,徑直走到被反銬雙手的周曉霞身邊,居高臨下地看著她,問道:“周曉霞,齊燕真是你殺的?”
“對!”
周曉霞的回答就一個字,簡單明瞭,不會讓人產生任何歧義。
“你怎麼殺的?”
“就是趁她不注意的時候,用電線把她勒死了。”
“既然這樣,那你為什麼還要把她掛上去?”
齊燕雖然比較嬌小玲瓏,但周曉霞同樣是個女孩子,要將昏迷中的齊燕掛上去,相當不容易,照理,沒必要多此一舉啊。
周曉霞瞥他一眼,冷冷說道:“我本來想要偽造現場來的,假裝是她自殺。”
“那你現在為什麼又要承認呢?”
周曉霞冷笑一聲,說道:“我敢作敢當……”
“胡說八道!”
李兵不客氣地打斷她,眼裡流露出厭惡的神色。
“明明就是被我們及時發現了,你抵賴不過才承認的。”
“刀所,你別聽她胡說八道,這個女人一點不老實。這麼心狠手辣的女人,我還真是頭一回見到……”
“呸,你也不是什麼好東西!”
周曉霞啐了他一口。
“你偷看我們洗澡,一直都在打齊燕的主意,以為我們不知道嗎?”
“你,你胡說八道,血口噴人……”
李兵頓時便有些氣急敗壞,伸手戟指周曉霞,渾身都在亂抖。
“刀所,你別聽她的,她現在就是個瘋狗,逮誰咬誰……我從來沒有偷看過她們洗澡,絕對沒有過……”
刀鋒擺了擺手,止住了李兵的自辯。
偷看女孩子洗澡,或許有,或許沒有,現在都不是重點。
和這個殺人案也沒什麼直接關係。
“周曉霞,那你為什麼要殺齊燕?”
“她冤枉我!”
周曉霞突然變得有幾分激動,開始掙扎起來。
幾個保安連忙摁住她。
“她冤枉我偷她的化妝品,我沒有!”
“她罵我是賊鼓佬,是土包子,說得她自己多高貴似的,不也一樣是從農村出來的嗎?來古比我們依柏山高級到哪裡去?”
刀鋒隱約有些明白了。
來古也是秀溪縣的一個鄉鎮,同樣屬於偏遠山區,只不過相對依柏山,要稍微好一點點,離縣城要近那麼幾公里。當然在“城裡人”看來,這兩個地方都是鳥不拉屎的窮山惡水,誰也不比誰高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