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無名冷笑起來。
“我知道你,你就是長海那個壞東西,漏網之魚!”
雖然長海那個案子,礙於紀律,具體的案情,是不能向外透露的,哪怕是自己的父母都不能說。
但說說大致的情況,那還是可以的。
兩個主犯的名字,張曉天和司空炎,也不需要保密。
將來,張曉天是需要上法庭接受審判的,司空炎抓住之後,也同樣要上法庭接受審判。
“啪!”
猛可裡一記耳光扇過來。
將刀無名打了個趔趄。
“特麼的,老東西,活得不耐煩了是吧?”
原本笑哈哈,一副和氣生財模樣的三輪車司機,早已變了臉,凶神惡煞地喝道。
“跪下!”
另外兩名男子也在一旁大聲呵斥。
刀無名和唐瀟頑強地挺立著,一動不動。
突然膝彎子一痛,卻是被人從後邊踹了一腳,猝不及防之下,刀無名頓時就跪了。
“老刀……”
唐瀟叫了一聲,急忙蹲下去扶住了他,隨即怒氣衝衝地盯住了司空炎。
“你們到底想幹什麼?”
“哈哈哈,問得好!”
司空炎慢慢站起身來,向著他們走過去,一臉大仇得報的得意。
“這得問你兒子刀鋒啊!”
“特麼的,他在長海都幹了什麼!”
“老子沒招他沒惹他,他第一次來長海的時候,我還很客氣地給了他們一個臺階下。直接交給他們二十幾個女人,還有幾十個兄弟!”
“還讓張曉天給他們打報告請功,夠可以的了!”
司空炎就這麼站在刀無名和唐瀟面前,居高臨下地逼視著他們,冷笑著說道。
“也就是你家刀鋒有這個面子。”
“換一個差佬試試?”
“老子皮都剝掉他的。”
“在長海,敢跟老子作對,被老子乾死的警察,又不止一個。”
“我跟你兒子沒仇啊,他怎麼就像條瘋狗一樣,咬住老子不放?”
“老子幾十家酒店,幾十億家產,十幾年心血,全都被他毀了,你們兩位倒是說說,我該不該過來找他算算這筆賬?”
司空炎說著,臉色變得有幾分猙獰起來。
“我兒子是警察,你是犯罪分子,他抓你,天經地義!”
刀無名雖然跪著,卻依舊努力挺直身子,怒喝道。
“你有什麼資格說算賬這兩個字?”
“資格?”
“哈哈哈……”
司空炎狂笑起來。
這個廢棄倉庫區,旁邊是生產區,再過去才是居住區。因為廠裡效益不好,就算是大白天,生產區也沒幾個人上班,更不用說晚上了。
這片倉庫區,離著最近的,有人居住的生活區,都隔著好幾百米。
在倉庫裡邊,哪怕鬧騰出再大的動靜,生活區那邊也是聽不見的。
司空炎完全不需要有任何顧忌。
“告訴你,老子手裡的槍就是資格!”
“老子這幫兄弟,就是資格!”
說著,司空炎掏出一把手槍,在刀無名和唐瀟面前顯擺了一下,還故意拉動槍栓,頂彈
上膛,直接將槍口頂在刀無名的腦門上。
刀無名挺直腰桿,和他怒目而視,冷笑著說道:“司空炎,少跟老子玩這套。當年,老子也是某某派司令,手下好幾百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