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通了老婆的思想工作,不等於馬上就可以“脫警服”去長海亂搞。
實際上,脫警服只是一個比喻。
就是幹私活的意思。
警服是不能脫的。
因為完全沒有脫警服的理由。
刀鋒真敢在這個時候打辭職報告,保證他哪也別想去。
刀無名唐瀟楊浩東,乃至謝文慧,都會死死摁住他。於無聲於媽媽也不可能坐視不理。
刀鋒不說出個過硬的理由,那是無論如何都過不去的。
但如果他說出去長海“亂搞”,那就更加過不去。
所以,還得講策略。
次日,原本打算回邊城的王為,多停留了半天。
三個人在王為住的賓館裡碰頭。
“你們兩個比較麻煩……”
安全勝抽著煙,蹙眉說道。
“我倒是比較好辦,就說這個案子,還得再辦一段時間,廠裡那邊是不會有什麼意見的。反正多我一個不多少我一個不少。”
就旭日廠現在這個樣子,保衛科長還真不是個什麼重要職位。
廠裡窮得連工資都發不出來,還有什麼東西值得保衛?
老安回不回去上班,確實無關緊要。
“萬一廠裡問起來,你幫著圓個謊就行。”
“我看這樣吧,我先一個人過去看看再說,先盯著張曉天一段時間,看他有什麼異常動靜。等這事有了眉目,我再給你們打電話,你們趕緊過來就是。”
刀鋒當即搖頭:“那不行!”
“你一個人去,太不安全了,我不會同意的。”
雖然說安師父是頂級偵察兵,身手驚人,但長海畢竟不是南線戰場,張曉天以及他背後庇護著那個犯罪團伙,也不是安浪猴子。
城市的環境,和南部戰場的亞熱帶叢林環境,也有著巨大的差別。
最關鍵的是,張曉天見過安全勝,可能對他的印象還比較深刻,畢竟這個傢伙曾經當眾頂撞過他。
安全勝只要稍有失誤,被張曉天發現一點端倪,處境立馬就會變得很危險。
以張曉天的身份地位以及手裡掌握的力量,無論黑道白道,都可以輕鬆拿捏安全勝。
安全勝傲然說道:“誰說我是一個人?你以為,我在嶺南沒有戰友嗎?”
你知道我為什麼每次在戰場上遇到危險都主動斷後?
就因為那些戰友,值得我用生命去保護。
同樣的道理,我安全勝也值得他們用生命去保護。
“多嗎?”
刀鋒立馬來了興趣。
安全勝哭笑不得:“你以為打群架呢?這種事,貴精不貴多!”
“實際上,我只打算找一個人。”
“誰啊?”
刀鋒隨口問道。
“劉武!”
“他是我一手帶出來的,人比你還機靈,是天生幹偵察兵的苗子。”
安全勝臉上難得地露出一抹溫和的笑意,似乎提到這個劉武,讓他心情十分愉悅。
就好像他跟別人聊到刀鋒時的心情是一樣的。
“這小子什麼都好,就一點不行。”
“哪一點?”
“脾氣太臭,眼睛裡容不得沙子。本來都要提幹了,為了一個老鄉的事情,跟他們指導員幹了一架,把指導員牙齒都打掉一顆,結果乾沒提成,還挨個處分,自己打個揹包回家了!”
“不過他家庭條件不錯,家裡有錢,這些年,在長海自己做生意,倒也逍遙自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