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都不是救世主,不可能管盡世上所有不平事。
陸靜向著刀鋒微微欠身,感激地說道:“刀警官,說起來還要謝謝你呢,多謝你手下留情!”
這話也有道理。
當初陸靜託三姐的人情,求到刀鋒頭上。讓刀鋒貪贓枉法,網開一面放過閆利民是不可能的,不過在寫卷宗的時候,稍微筆下留情,不添油加醋,倒也不違規。
只要警方不揪住閆利民不放,其他關節,陸靜自然會去打通。
所以閆利民最終只被判了三年徒刑。
陸靜對這個混混老公,還真是用情至深。
刀鋒又擺擺手,說道:“我就是實話實說,也沒做什麼,陸總大可不必感謝我。”
“刀子,小雪,你們來了?”
“進來坐進來坐,飯菜一會就好。”
三姐從廚房探出頭來,微笑著說道。
刀鋒打趣道:“姐,都那麼大老闆了,還親自下廚呢?怎麼,捨不得請我們吃館子?”
三姐傲氣地一挺胸,說道:“哪家館子的菜,做得有我的好吃?”
“你那麼喜歡吃館子,那下次就去館子好了,我還省事呢。”
開了幾句玩笑,屋子裡的氣氛明顯緩和了一些。
陸靜便緊著招呼刀鋒和於傲雪落座,又忙著給他們倒茶水。閆利民則緊著給刀鋒敬菸。在看守所待了一年多,閆利民反倒將養起來,不再是過去那個刀條臉,精刮拉瘦的樣子,臉頰上都有點肉了,氣色也紅潤許多。
刀鋒接過煙,笑著說道:“閆總,氣色不錯啊,胖了不少。”
閆利民嘿嘿一笑,說道:“託福託福,在裡邊啊,生活規律,一日三餐,按時休息,可不就發福了嗎?”
被自己親手送進去的犯罪分子,對自己“感激涕零”,縱算刀警官見多識廣,這樣的事,倒也遇到得不多。
“閆利民,既然現在出來了,那就要痛改前非,違法的事情,以後不要做了。”
於傲雪板著臉說道。
雖然她現在沒穿制服,但檢察官的威壓,還是無處不在。
閆利民情不自禁地縮了縮脖子,賠笑說道:“於科放心,我以後啊,再不幹違法的事情了。這一年多,我在號子裡也想得很明白,如今的政策好,幹正經生意,一樣能夠賺大錢。既然這樣,誰還去冒那個風險搞非法生意啊……”
陸靜走過來,含笑說道:“刀警官,說起來啊,這事更加要感謝你。你給三姐出了那麼好的點子,現在頂呱呱超市生意火爆得很,我們正計劃馬上開第二家店呢。”
“我們?”
刀鋒很詫異。
“是啊,我和三姐是合作伙伴。當然,我們也是合作伙伴。”
陸靜臉帶微笑,依舊還是那麼溫婉,一點都看不出來,她的老公以前是巖門著名的道上大哥。
刀鋒恍然。
以陸靜和三姐的親戚關係,再加上她和閆利民的財力,倒確實有資格成為三姐的合作伙伴。
三姐從來都不是那種喜歡吃獨食的性格,有財大家發,才是王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