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這日之後,李嫣也開始對她們的到來推三阻四,要麼身子不適,要麼就是要陪女兒,總之有各式各樣的理由不見三人。
姐妹三個無奈,闔府上下不知道能去誰那裡,只能老實待在客院裡,細細思索下一個可以攀附的是誰。
倒是葛如蓉有些失望,她也知道白錦玫三姐妹在侯府上躥下跳的,很清楚李嫣的心思,還想著這三個能給力些,一舉弄掉白晏池院裡那妾室的胎。
是她高看她們了。
侯府心思各異。
九月豐收的季節,侯府組織小輩去馬場跑馬,一個個興奮不已。
殷樺想了想以她來月事身體不適的理由拒了。
她心裡隱隱有種直覺,這次跑馬未必是好事。
“三嫂,太可惜了。”白秋汧來到杳塵院看著躺在床上面色略有些蒼白的殷樺,口吻滿是惋惜,“這能去馬場跑馬可不是次次都能的,這回還是祖母提出來的,說我們這些晚輩整日拘在後院也不是個事兒,才有的這次玩耍的機會。”
她對能出府遊玩這事兒十分開心,雖然她馬術一般。
“那你可要多多玩耍,替我那份也玩夠。”殷樺扯著嘴笑了一下。
“放心吧。”白秋汧拍著胸脯保證。
“不過跑馬怎麼也是個危險的活動,你也要當心些。”殷樺叮囑了幾句。
“多謝三嫂關心。”白秋汧咧嘴一笑,“那我就不打擾三嫂休息了,要養精蓄銳明日好騎馬。”
“去吧。”
直等白秋汧離開後,殷樺才從床上半坐起來,她是來月事不假,已經五日了,可以說是結束了,但她就是不想去參加這個什麼跑馬活動。
一來她不會騎馬,二來她心有不安。
“夫君,明日馬場……”殷樺私心裡也不想白晏清過去,若是不去的話,萬一有人往頭上扣屎盆子,人不在現場就無法第一時間辯解等。
白晏清猜測道:“這次跑馬事來的突然,定是有人想要在這上頭動手腳。就是不知幕後人想做什麼。”
無非就是害他們這些子嗣。
次日
侯府晚輩們一個個身穿騎裝乘坐馬車前往郊外馬場,馬場是皇家所設,需要提前預定。
白晏時騎馬領著乘坐弟弟妹妹們的馬車走在前頭,白晏池和白晏清則騎著馬後退半個馬身在後頭跟著。
身旁跟了一大堆的護衛。
偌大的侯府一下子空了許多,就連最吵鬧的白錦玫三姐妹也跟著去了,不止她們姐妹三個,謝雨棠和東臨來的人都去了。
只是謝雨棠是裡頭唯一的長輩。
她們在東臨可沒怎麼跑過馬,那邊不興這種,只開設小馬場,誰叫馬場也不是人人都能開得。
她難得進京,不得看看這京城馬場的規模?
也算沒白來京城一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