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短時間內她不打算懷孕觸葛如蓉黴頭,但也要將身子骨調養好。
白晏清夾了塊排骨到殷樺碗裡,又接連夾了一些葷菜。
使得殷樺連連拒絕,“夠了夠了,別光顧著給我夾,你自己也吃。”說著,也夾了一筷子菜給他。
“我就是喜歡看你吃飯,特香。”
殷樺羞澀的抿嘴一笑,大家閨秀的吃飯模樣都是經過衡量的,所以大家族出來的女子吃飯模樣都是一模一樣的,禮儀失不得。
“貧嘴。”
二人愉悅地用了膳,又小坐了會兒,喝了幾口茶,方才起身離開膳廳,就在院子裡散步消食。
一眾下人遠遠地跟著。
殷樺將今日白秋潞的所作所為說與白晏清聽,“那花瓣我已經扔進火盆中。”
“四妹妹這是打算害二嫂流產後,將這鍋甩到你頭上。祖母正是看中二嫂這一胎的時候,胎若是沒保住,定會徹查,即便最後查出不是你我之錯,也會遷怒。”白晏清嘆息一口,生在大家族雖衣食無憂,可卻要勾心鬥角,他從有記憶以來,便一直生活在這樣的環境中。
最後也不得不同流合汙,今日你算計我,明日我算計你。
如此反覆。
明明是一家子,身上流的血也是一樣的,卻活的像個仇人。
殷樺認同地點頭,“今日我在祖母院中也聞到了百合花香,味道並不濃郁,假以時日定能生效。”想了想,她又道,“況且我今日見祖母與我成婚第二日見她有了很大的不同,當日祖母精神奕奕,紅光滿面。今日一見,發現她的神態帶了些疲憊,想來是夜裡沒有睡好的緣故。”
她將她的發現一一道明。
夫婦二人心中清楚,二嫂這一胎是生不成了,哪怕拼了命生下來,也會是第二個藥罐子。
老人家本就體弱,夜裡睡不好,身子骨肯定也會變得糟糕,即便靈丹妙藥的吃下去也不會有什麼好的改變。
“我猜給祖母看病的大夫應該是母親的人。”她將她的猜測說了出來,否則不至於連這個都不會發現。
她才看了多少書,都能學到這點。
大夫讀了多少年的醫書,治好多少疑難雜症,不應如此。
白晏清也認為如此,心中想的已經是祖母若是死了,對他有什麼好處?
侯府中人一向涼薄。
“祖母如今已過耳順之年,本就長壽,即便身子骨就此敗落,旁人也不會生疑,只道是壽數已盡。想來母親從接手侯府中饋時就已著手準備,不然也不會動手的這般悄無聲息。”白晏清在一旁補充。
花香隨處可聞,尤其是百合花這種可供人觀賞的花。
誰又能想到這花若久聞能使人夜難寐?
夫妻二人對視一眼,在心中齊齊嘆氣,要是能分家出去就好了。
可分家怎麼也要等到父親去世才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