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晏清將裡頭的情形跟殷樺說了一遍。
不待殷樺應聲,山靈滿頭大汗急匆匆而來,到主子面前稍微平復一下心情。
“山靈,你去了哪裡?怎麼這般久?”
“回少夫人的話,奴婢並未找到掌櫃的,原想著隨便找個小二,可卻……”說到這壓低了聲音又左右看了看,似乎在說這不是說話的地兒。
殷樺夫婦瞭然,轉身進了自己的客房。
一進房間,山靈將房門關上,“客院裡頭因為蒙面人而鬧哄哄的,奴婢便想著將李鏢師叫出來去何鏢頭房間查看也可以,然,奴婢看到一行蹤鬼祟之人先是看了眼地上的蒙面人,又抬頭看了眼上方的窗戶。
奴婢等他走遠後,悄悄去站在那個位置往上瞅了眼,左邊第二間的窗戶開了一條縫。”
樓下客院鬧哄哄的,許多二樓的客房都將窗戶打開看熱鬧,只開一條縫明顯不正常。
“奴婢愚見,那間房裡的人可能是他們的同夥,這才耽擱了些時辰。”
她當時是真的害怕極了,又不想打草驚蛇,機不可失時不再來。
回想起來還是一陣後怕。
水靈很快請了大夫回來,她也沒有說找什麼店小二,而是直接去大街上找人問了問醫館的路,自個兒尋去了。
她發現這家客棧是真的不靠譜。
大夫給何鏢頭看診過後,開了點藥收了診金走了。
趙鏢師帶著腿腳發軟的李鏢師回來覆命。
李鏢師覺得點兒背,他先是去了下面看熱鬧,突然腹中一陣不適,便去了茅房,剛蹲下突然腿軟,好在反應迅速,馬上扒住兩旁的欄杆,要不然就是跌進茅坑的下場。
“你們去看看何鏢頭吧,他暈倒在客房中,已經請了大夫看過,並無性命之憂。”水靈攔了一下兩個人,讓他們去隔壁房間待著。
趙鏢師點頭,剛剛他就注意到頭兒的門被踹壞了,現在得了允許,立馬過去。
“這個客棧不對勁。”殷樺揉了揉太陽穴,“出事這麼久,卻沒有一個主事的人站出來。”
此時青竹也從衙門回來,將蒙面人的下場上報,“縣令大人用盡刑具也沒能撬開賊子的口,最終賊子伏法。”
他回想起高塘縣縣令在堂中的神色,也替他叫屈。
接二連三的出事兒,還事事關乎三爺,怎麼也得從重處理。
白晏清聽了後再次吩咐:“你再去一趟縣衙,跟高大人說一聲此客棧的不尋常之處,最好派人仔細搜索一番。”
“是。”青竹領命而去。
高縣令又一次見到青竹,他不知道該怎麼形容他此刻的心情,聽到青竹帶來的話後,神色凝重幾分。
客棧的掌櫃還被他扣押在大牢,但怎麼說也是縣裡最大最好的客棧,怎麼能沒有其他主事人?
神色凝重的派了捕快過去,先將客棧團團圍住再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