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里之堤潰於蟻穴!
原本她對東臨來的這些人也沒什麼看法,無非就是多幾張嘴兒的事兒,好好招待一兩個月,再助他們在京城買一處院落落腳,也算是結了份善緣。
偏這些人蹬鼻子上臉,不知所謂!
白錦玫哭得梨花帶雨,白白嫩嫩的小臉上滿是不屈,奈何在場的都是白白嫩嫩或者從白白嫩嫩過來的女子,沒一個長得差的,也就沒上心,只想著趕緊解決這屁大點的事兒。
“是這樣的,叔祖母。”白錦玫開口前瞪了眼殷樺幾人,接著道,“我們姐妹三個因為是第一回進京,看什麼都新奇,又聽說三嫂嫂明日要去赴宴,就想著讓她帶我們一起去,好叫我們長長見識,日後也好不丟了侯府的臉,誰知……”
說到動情處又哽咽了一瞬,“誰知三嫂嫂她們就嘲諷我們是寄人籬下,仰人鼻息的存在,還說了好些難聽的話,甚至都不認東臨老祖宗。”
這最後一句話說得嚴重,她也是有自己的小心思的,她們寄人籬下這事兒不假,但拎出來叔祖母興許會高高抬起輕輕放下,這些人也得不到什麼懲罰。
那她不是白鬧了?
而說出她們不認老祖宗便能暗指她們不孝,這一頂大帽子扣下來,叔祖母再如何也得罰她們。
且讓殷樺等人有苦難言!
“錦玫妹妹這話當真好笑,我們何時不認東臨老祖宗了?只不過是實事求是的說了一嘴侯府這一脈在祖父的祖父那輩就已經遷了出來,如今祖父的祖父成了我們這一脈正兒八經的先祖有何不對?”
殷樺口齒清晰率先反駁最後一點,至於前頭參加宴會那點事兒真不值一提。
誰吃相難看那是有目共睹的。
“再說我們對東臨老祖宗那也是尊敬無比的,往年祭祀的時候也會幫東臨老祖宗多準備一份,奈何山高路遠的,不方便過去,這才只能放在心中思念。”殷樺表現出十分憤怒,“錦玫妹妹張口就說我們不認老祖宗,這胡亂攀扯的能力當真是令人刮目相看!”
殷樺也不懼其他人的目光,想著要是能夠借這個機會,又得了老夫人不喜,說不準她那分居不分家的計劃就能進一步。
“你,你。”白錦玫都不知道京城貴女嘴巴這麼利索,一時不知道該怎麼辯駁。
白錦珍這時跳出來替妹妹解圍,“三嫂嫂勿要多怪,我妹妹一時口不擇言也是有的,這老祖宗已經仙逝,還是不要掛在嘴邊唸叨才是。”
“不錯。”白錦琳也跟著幫腔,“撇開老祖宗這事兒不談,三嫂嫂你看不起我們這些從東臨老家來的親戚那可是板上釘釘的事兒,難不成你還想耍賴狡辯不成?”
“你們張口就是要跟著我去赴宴,我已經跟你們說過了我去的宴會是一些婦道人家的宴會,不適合你們這些未出閣女子,可你們非要裝傻充愣,覺得我忽悠你們,在這件事兒我可沒錯!”
殷樺據理力爭寸步不讓,宴會也是要分什麼宴會的,要是什麼賞花宴的倒是可以帶上一些未出閣的姐妹前往,這也是提供一個給人相看的機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