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他人高腿長,很快就追上殷樺,伏低做小連連討好,“樺樺,樺樺。”
“喲~,三爺不去前頭享受著美嬌娘的服侍,跟著我這個糟糠妻作甚!”原本覺得沒什麼的殷樺在見到白晏清之後,態度越來越陰陽怪氣,她自己也覺得不可思議。
同樣覺得不可思議的還有白晏清,要不是場合不對,他都要笑出來了,無他,只因為他覺得這樣的娘子很是可愛。
“樺樺,你這是吃醋了?”細聽都能聽到他話語中的一絲絲愉悅。
這態度顯然讓殷樺更炸毛!
“三爺說得哪裡話,妾身這不是替爺高興的嘛,盼這二位美嬌娘能夠早日為三爺開枝散葉。”殷樺氣鼓鼓地進了房間,走進內室坐到床邊。
“樺樺才是說得哪裡話,我有你一個美嬌娘就夠了,哪裡需要別的美嬌娘來給我開枝散葉?”白晏清立刻跟進來表衷心。
殷樺睨了他一眼,就是不說話。
“真的,我說的可都是肺腑之言!”好在白晏清臉皮厚,三兩步走到床邊牽著殷樺的手半蹲下。
殷樺眼眶微紅想要把手抽開,偏對方抓得死死的,沒抽動,於是她更氣了!
低吼道:“你放開我!”
“不放不放就不放。”白晏清半蹲在殷樺面前,抬頭直勾勾地看向殷樺,“我剛剛說的可都是真誠的心裡話,是我的肺腑之言。”
見樺樺不信,只恨不得對天起誓,“孔夫子在上,學生在此立誓,今生只得殷樺一人足矣,若違背此誓,便叫我一生無法高中,朝中無一席之地!”
這誓言對一個書生尤其是懷有一腔入仕報效朝廷的人而言不可謂不重。
殷樺態度倏地就軟了下來,以後的事誰也說不準,將來白晏清要納妾她還能攔著不成?但她感覺到白晏清此刻的真心,也就夠了。
“那我便信你一回。”殷樺莞爾一笑,開口解釋,“我也不是不想你納妾,只是這妾不能是旁人送的。”
誰知她這一解釋,生氣的反而成了眼前這個男人。
“娘子說的哪裡話,這不是明擺著不信任我,不相信我以後只有你一人。”白晏清賭氣道,“我一片赤誠待娘子,娘子卻想著要給我納妾。”
說著,他倒是紅了眼眶,放了牽著殷樺手的手,委委屈屈地坐到床的另一端生起悶氣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