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一想,她的心安了幾分,慢悠悠地晃回自個兒院子。
葛如蓉回了棲鸞院後越想越不對勁,剛剛江娥護著肚子的動作她也看著了,難不成又懷身子了?
一想到這個可能,她的面色鐵青,她就一個兒子,江娥膝下已經有兩個兒子,要是再生出一個兒子……
轉念又想到許知嫿身上,當初覺得哪兒哪兒都好,現在一看就是個不中用的,到現在肚子都沒個消息。
越想越氣,於是差人將許知嫿叫過來訓斥了一頓。
許知嫿有苦難言,聽了一頓訓後,懨懨的回到璟翎軒。
“嫿兒這是怎麼了?”白晏時進了院子就看到坐在廊下的妻子,有些冷峻的眉眼頓時柔和了幾分。
許知嫿見是夫君回來了,忙起來迎了幾步,“夫君怎麼今日歸府?”她以為還要幾日呢。
白晏時避而不答,只問:“可是有人給了嫿兒委屈?”
許知嫿縱使表現的再如何沉穩大氣,也不過是個十六七的姑娘,聽了白晏時此刻的噓寒問暖,只覺得心窩暖暖的。
又因從小的教養,哪怕受了委屈也要嚥進肚子裡,不能叫夫君為了這些小事兒煩惱。
可她身旁的秀秀並不這樣認為,她家小姐是鎮北侯府嫡長女,從小就是金尊玉貴的長大,從未受過什麼委屈,哪怕真犯了什麼錯,鎮北侯夫人也不過是小懲大誡,將裡頭的道道掰扯清楚,分析給小姐聽。
如今倒好,入府不過幾個月,就叫夫人隔三差五拎過去訓斥一頓。
她替她家小姐不值,於是大著膽子開口:“四爺有所不知,少夫人這是為了……”
“秀秀!閉嘴!”許知嫿沒想到秀秀膽子這般大,當即呵斥一嘴。
秀秀抿嘴不再開口,剛剛是她逾越了。
白晏時似是沒看到一般,上前一步半擁著許知嫿,關切地問著:“嫿兒是我妻子,受了委屈應當與我這個夫君分說明白,如此,為夫也好替你去討個公道。”
他的動作裡充滿了愛意以及對妻子的敬意,可他的眼裡無波無瀾,甚至從那雙眼裡似是在叫著另一人一般。
許知嫿一下子就覺得滿腹的委屈都煙消雲散,破涕而笑,“妾身沒有受委屈,多謝夫君關懷。”
夫妻二人進了屋子,沒一會兒就傳來令人臉紅的動靜。
白晏時半掐著許知嫿的脖子聳動不停,嘴裡動情地叫喚著:“嫿兒,嫿兒。”
許知嫿不懂這些,雖然被掐著脖子叫她不舒服,也只以為其他夫妻行周公之禮都是這般,只順從的應著,那一聲聲的嫿兒似是甜進她的心裡,叫她欲罷不能。
分明是大家閨秀賢妻良母的代表,到了白晏時這裡只覺得無趣,就連在床上叫喚都不會。
讓她在床上叫幾聲夫君,說幾句動人的葷話都不願,只扭捏著身子一副羞嗒嗒的模樣。
瞧著就讓人失了興趣,還不如外頭養著那兩個花樣多。
但他也明白許知嫿是他的嫡妻,他要早日讓她懷孕才是正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