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浴桶沖洗過後,才將新開的水倒在浴桶裡,一桶接一桶,又等水溫差不多了,才去房間,看樺樺睡得正香,他有些猶豫是現在幫她洗,還是等她睡醒。
想了想還是先洗,剛剛只是簡單擦拭,樺樺愛乾淨,只不過因為勞累,這才沾床就睡。
打定主意後,輕手輕腳地將殷樺抱起來。
殷樺睡得沉,壓根沒感覺,好似迷迷糊糊睜眼看了一瞬。
要是她醒著,打死也不會進浴桶,無他,只因這浴桶就在廚房邊上,雖說浴桶四處圍了幾塊布,周邊也沒人。
奈何她睡得正香,又無比信任白晏清。
白晏清將樺樺放入浴桶之中,任勞任怨的擦拭起來,期間不免又吃了許多豆腐,強忍著新湧出來的火氣,服侍好樺樺沐浴。
又將她重新放回床上,他自個兒才就著剛剛的浴桶水洗了洗,才打著哈切上了床,擁著樺樺重新入睡。
“這太陽都要落山了,主子們怎麼還不來?”山靈在一個土坡上,跳高瞭望,依舊沒發現主子的身影。
這還是她們頭次遇到出來遊玩,卻不要她們這些做下人的跟著。
水靈也有些急,看向一旁靠在車廂上打盹的青竹,又放下心來。
青竹日日跟著三爺,青竹都不慌不忙的,她們要是急了,反倒落了下乘。
再說少夫人和三爺在一處,就三爺那黏糊勁,少夫人肯定不會出事兒。
青竹不是不急,而是急也沒用!
三爺主意太正,他這做下人的難道還能說教?
反正主子讓在這等著,那就在這等著唄。
夏日裡,即便太陽落了山,天依舊大亮。
在山靈千呼萬盼中,主子的身影終於出現在眼前,喜得她熱淚盈眶,心放回肚子裡去,忙跟水靈一起迎了上去。
“爺,少夫人。”
水靈看少夫人雖然精氣神不錯,但這步伐可不似之前走那樣靈動活潑,內心便有了猜測。
怕是做了野鴛鴦。
倒是對三爺有了一絲怨言,三爺自個兒皮糙肉厚的,還拉著少夫人一起胡鬧。少夫人是何等金貴的人兒?
她不知道路的那一頭有竹林,裡頭的一切都是白晏清親自佈置的,他不喜歡幽靜的地方有太多人打擾,也只是派了幾個可信的人時不時進行打理,不然竹屋也容易敗壞。
那裡可以說是完完全全屬於他的地方。
不過看少夫人衣裳都換了一套,她也猜到大概是三爺找了一處地方,提前佈置。
但她這個做下人的也不好說什麼,只等殷樺上了馬車後,殷勤地墊了個墊子在主子的後腰處。
睡了一覺之後,殷樺覺得好多了,他們雖然胡鬧,但下體並未受傷,白晏清也多追求共同的愉悅,而非只顧自己橫衝直撞。
更何況她醒來的時候,他還在給她按摩,力度適中,很是舒服。
但終究是胡鬧一下午,所以還有些不自在也是正常的,慢慢就好了。